“那是,如果它要杀人。 就让它杀好了!最好,再递把刀给它。 让它杀起来方便些!对不对,饕老师?”我讥讽道。
“沈钧,那珠子,我是说五色珠,一直在变颜色,接下来……会怎么样?”葛虹半是惊疑半是恐惧地提醒我。
我和他同时抬头。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那雪白地光球。 滴溜溜地在半空打着转,飞快地变换着颜色。
红、黄、白、灰、黑,五色轮转,色彩斑斓,倒像街边的霓虹灯。
接下来,咳咳,估计它要来个五行汇演,金木水火土大串联吧!
不知道。 需不需要我们鼓掌助助兴?
“如果我是你们,就收了符咒,让它进去。 ”饕餮漫不经心地说,“与其疲于防守,不如诱敌深入!”
诱敌?我有些心动,转而一想。 诱个屁,它已经杵在门口了,我和常青都还在门外,根本来不及到里面布置什么阵法,怎么诱?
“那就要看看它想要什么了。 ”他似乎看透了我地心思,摇摇头,“蠢女人就是蠢女人,脑袋空空,纯粹饭桶!”
说完,此君踱着方步。 似饭后闲逛般。 走了!
他**的!
又来人身攻击!
“沈钧,那个陶老师地话也有道理。 ”葛虹若有所思地说。
“呸!什么道理?睚眦必报的死妖怪!”我恨恨地骂道。
骂完惊觉不对。 连忙讪讪地解释:“呃,我是说……那个五通,那个老鼠精是睚眦必报的妖怪!”
“别管了!想想办法吧!”葛虹呆了一下,拉着架子思索起来。
也不知道另一面的常青有没有解决那个疤面女生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想找人商量一下,也不行!
它要什么?现在就算是白痴也知道它要杀掉最后一个目标喽!可问题是,谁才是它的最后一个目标呢?
“那个,沈钧,我突然想起了……嗯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问题!”葛虹神情惊惶,移近了我,把嗓子压得低得不能再低,才说,“土字旁的姓,复姓算不算?”
“复姓?土字旁有复姓吗?”我狐疑。
“嗯……壤驷。 ”她边说边紧张地瞟着半空中地五色珠,“土壤的壤,驷马难追的驷。 ”
“有人姓这么生僻冷门的姓吗?”我想挠头,结果右手一动,痛得直咧嘴。
“那个……我……我以前有一个爸爸……好像就姓这个……这个生僻冷门的壤驷!”她期期艾艾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