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跳,变脸的技术不错,刚才还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现在却像被雷劈到一样,满脸不可置信。
“学姐怎么了?”我只好先问葛虹。
“昏迷不醒。 ”
“生病了?”
“不是,她……她是被人在风琴房发现的!”
惨了!
“受伤了吗?流血了吗?”我急忙追问。
“没有。 都没有。 ”葛虹的神色很苦,“只是昏迷!你要不要去看看?”
“现在在哪里?”
“医务室。 马上要送医院去了!”
“我们快去!”
我也顾不得那个最大嫌疑人就杵在后面,拔脚就跟着葛虹跑向医务室。
医务室地门关着,外面围了不少人,大都是学姐。
我拨开人群,透过玻璃朝里面看。
校医正面色沉重地室内转圈。
床上安详地躺着一个人,脸色平静,一如熟睡。
果然是昨晚拿纸条的那个学姐!
看样子,不像是如我一般受了暗算,倒像是睡着了一样。
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个学姐她出了什么事?”我问围着的人。
“昨晚去风琴房练琴。 一直没回来。 今天早自习。 我们老班找她,遍寻不见。 后来她同宿舍的7个室友在风琴房的地上。 发现了昏迷不醒的她。 ”围观的学姐低声回答。
“她有没有受伤?”
“不知道。 校医检查了半天,刚刚打电话通知医院了。 ”
我还想再问,却看见一个女老师带着几个穿白大褂、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急急匆匆地赶来。
“同学们,让一让!”老师焦灼地喊,“你们都别围在这里了!回去上课吧!”
担架迅速冲进医务室,平稳地抬着她往外走。
我默默地注视着渐行渐远地担架,那张过分平静安详的脸让我寒意陡生。
她明明没有死,可是我却感受不到她存在的气息,一种类似死亡的绝对沉寂盘旋在她的周围。
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具行尸走肉,或者应该说像个植物人!
刺痛的感觉突然在心里泛滥,以至于眼前也开始发黑。
“是不是头痛?”葛虹及时扶住了我,“要不要让校医看看?”
“……不用了,我们回宿舍去!”我黯然地倚着她往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