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葛虹计划好了以后。 就各自睡了。
事实上,我也累得很,脑袋还一直痛着。
于是,迷迷糊糊入睡后,我就做了个噩梦。
梦里,那个梅小琳把我捆了起来,一下子投进了一个火炉里。
炉火熊熊,浑身浴火的我在里面拼命挣扎着想爬出来。
可是,刚爬到炉口,一个戴着帽子地人冷酷地用铁铲把我重新推进去。 然后关上了炉门。
当漆黑沉重的炉门最后合拢之时。 我从烈焰中竭力抬起头,看见那个人取下了帽子!
一张我无比熟悉的脸!
“齐震!”
我惊叫一声。 从梦中醒来!
涔涔冷汗已湿透了我的衣服,那种震惊和恐惧像一双扼住了我喉咙的巨手!
等我回过神来,才看见宿舍的其他人都从床铺探出身子,默默地望着我。
“对不起,我……做了个噩梦!”我生涩地解释说。
“还好,你这次没摔到床下去!”高燕兰叹气。
“也没再撞出大包来!”张绮跟着叹气。
“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闵雨问。
“是啊!你这几天太紧张了,半夜还出去,难怪老做噩梦,要小心点了!”胡霞关切地说。
“我知道了。 大家睡吧!”我躺下来,犹自心惊肉跳,这真是个不祥的梦!
“沈钧,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再担心也无济于事的!”葛虹轻柔地声音一字字地钻进我耳中,“还是养精蓄锐比较好。 ”
“嗯,我明白,你睡吧!”我闭上了眼睛。
和厉院长的谈话非常顺利。
我和葛虹把十几天前那个梅小琳装鬼和探险游戏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了她。
厉院长就对我们说:“你们反映的情况很重要。 那三个送去医院的同学,仍然没有醒,医生都说很奇怪,没有外伤也没有内里的损伤,却像植物人一样。 我会去调查这个探险游戏和梅小琳,你们要在班级里。 劝阻其他同学,不能再去参加这个游戏了!”
“三个都没醒?”我问。
“是地。 医生还在想办法!”厉院长朝我点点头,“不过,你们不必太担心,她们一定会醒地!”
但愿如此!我勉强点头,并未抱太大希望。
“你们回教室上课吧!”
“厉院长,我今天想开一张出门证!”临走时。 我突然提出了这个要求。
“为什么不向你们班主任开?”她神色不动,淡淡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