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今天午夜还会有人去参加这个游戏?”高燕兰走过来,诧异地说。
我点点头。
“不会吧!我们今天在整个学院蹿上蹿下,把这个游戏的害处说给大家听,怎么还会有人傻到去重蹈覆辙?”张绮也凑过来。
我想了想,终于还是说了实话:“因为有……超自然的力量控制了风琴房。 它会千方百计吸引某些具备特定条件的人去!”
“哦,比如生日!”高燕兰恍然。
“那么你呢?你为什么要去?”张绮不解,“你地生日不是那天啊!”
“我?我是……例外!”我强笑道,“可能是我太爱管闲事,它要教训一下我吧!”
“沈钧,你难道不能……不去?”葛虹的语气很矛盾,似乎想劝阻我,又似乎存有鼓动之意。
“有地时候。 因果循环,是无法逃避的!”我的眼前浮起了他的面容,“唯有尽人事了!”
“晚上我们一起去吧!”高燕兰认真地说,张绮也点头赞同。
“不要!有些事,只有自己去面对,别人是没办法分担的!”我安慰她们。 “再说,我一个人,到时候逃起来也快一点!”
“还说这种话?双拳难敌四手啊!”高燕兰不悦地说。
“对啊!打架人多好,不然肯定吃亏的!”张绮随声附和。
“我明白了!……沈钧,你自己要小心!”葛虹却点了点头,只是眼里涌起一阵泪雾。
“别担心!我……这次我会全力以赴,绝不会再留手了!”我看了看右手,手心里的灼痕泛起一阵殷红。
天彻底黑了!
我连手电也不拿,独行于黑暗中。
去风琴房地路不长,可我却走得格外艰难。
今晚无星无月。 冷风如刀。 真是一个杀人放火的好日子!
又走到旧食堂了,我不禁望了望里面。
没有蜡烛。 也没有那个看不透的梅小琳,空荡荡的就如同是我此时的心境。
没再停留,我径自踏上了那条坑坑洼洼的小路。
荒草真是长得很高,在狂风中乱舞。
我慢慢接近尽头,冰冷高耸的围墙前枯树乱藤无声地横卧于地。
转过头,黑褐色的木门半开半闭,隐隐约约透出墙上睨视着我地那个太极图案。
我推门而入,伫立在墙边。
这个圆已经大得如车轮一般了,黑白两色泾渭分明,中间有一道裂痕。
我捋下裂魂珠,念动法诀,珠子朝墙壁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