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珠子突然一紧。
我一惊,低头看时。 珠子的幽光一闪一闪地。 难道真这么霉,刚一说就有闲事来找我了?
一阵怪风吹过,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脸上刮了一下。
轻轻的,软软的,但又带点湿湿腻腻的感觉,仿佛沾上了面粉之类的东西!
我噫了一声,伸手去摸脸颊。
“沈钧。 怎么了?”葛虹见我突然变色,不由担心地问。
“哦。 没什么!大概是风吹来的草末、花粉吧!”我看了看手指,上面沾着一点淡紫色的粉末,空气里飘过若隐若现地香气。
珠子滚了滚,似有些迷惑。
我抬头,假山上藤蔓颇多,缝隙里冒出不少不知名的红色或者黄色地小花。
假山旁边有一棵高大的桂花树和几株相对矮小些的茉莉。 桂花已经花苞绽开,黄色的小花瓣隐藏在绿叶中。 几株茉莉都高约1——2米。 浓绿厚实的叶片富有光泽,十几朵聚在一起,白色的重瓣花朵洁白纯净,散发着浓烈的花香。
但它们和我手上地花粉颜色不对。
我不甘心地四处张望,没有发现有淡紫色的花。
“沈钧,你找什么?”葛虹疑惑地问。
“这里的树多,花也不少啊!”我若有所思地抚了抚手腕。
“你才注意到啊!”她叹息,“再下去。 连我们长什么样都会想不起来的!”
我无奈地看着她:“别臭我了!我保证以后每天都盯着你们看两个小时,牢牢记住你们的美丽倩影!”
葛虹捶了我一下,笑着骂了句“讨厌”。
我们两个重新拎起水瓶,朝水房走去。
一抹淡紫色的影子一掠而过隐没在假山旁。
打完水,我边走边把刚才赵敏敏的事情告诉了葛虹。
我们两个想了半天,都猜不出她为什么要来找我麻烦。
既然猜不出。 唯有静观其变了。
第二天,我们开始在新的教学楼里正常上课了。
这里地钢琴比本部少了一半,但因为班级更少,所以反而不紧张了。
不过,今年学院有一个全院性的文艺汇演。 这本来是一年一度的,不过去年学院接连出事,所以被临时取消了。
我们的舞蹈老师异常兴奋,终于可以一显身手了。 她准备排练一个年级的大型舞蹈,再加上每个班各一个的班级舞蹈,在学院地汇演上争争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