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什么债主?什么无辜?你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她嗔怪地斜了我一眼。
我心里暗暗叹息,面上却不肯轻易放弃:“你是唐朝时候地人?这套衣裙……是你的吗?”
“沈纯钧,你今天真是有趣!”她掩嘴而笑,“难道我是鬼吗?不然怎么可能是唐朝时候的人呢?”
“这套衣裙的料子是旧了点,不过也至于会是一千多年前的东西吧?”她状似天真地反问,眼里却闪着森冷的讥诮之意。
“是什么时候的东西不重要,重要地是。 你想用它来干什么?”我并不动气,只是淡淡地问。
“跳舞喽!”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脸上溢出了古怪的笑容。
那是一种属于千帆过尽、繁花凋零后地追忆和缅怀的缥缈笑容,是那种已经尘封在历史深处的惘然和凝重!
切,如果她是赵敏敏,那我就是李清照了!
我默念法诀,准备借助裂魂珠的力量,把那个附在衣裙上的唐代鬼魂逼离赵敏敏的身体。
“沈纯钧!”一声厉喝像霹雳闪过,我还没反应过来。 耳朵就被人一把揪住了,“节目要开始了!你居然还敢躲在这里偷懒?”
唉,蚌壳方,哦不,现在可以称她“鲨鱼方”了!
她把我的耳朵拧了一把,气急败坏地瞪着我:“你怎么一点集体荣誉感也没有?大家都在前边紧张准备,你连人影也不见!你算是哪门子地大人物,还要我来请你上台?”
我一边揉着耳朵。 一边试图拖延:“我……我在找那块道具石头……”
“道具早就摆在台边了,还用你找?”她的眼珠瞪得比电灯泡还大。
眼看无法支开她,我唯有苦笑:“嗯嗯……我马上……就去!”
“是啊!赶紧去做你自己应该做的事吧!”衣裙里的丽人翩然而去,擦身而过时在我耳边语带双关地低声冷笑,“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运!”
我一愣神,她已消失在门口。
嘴角一扬。 我亦微微冷笑:“命运?你以为你是谁?装神弄鬼!”
“你还在嘀咕什么?快到前面去!”蚌壳方的咆哮声几乎要压过了前面台上的音乐。
我急忙抱头鼠窜。
等我绕到前面,第六个节目已经结束了。
“沈钧,你到哪里去了?我到处找你!”葛虹穿着白天鹅的演出服,十分纯洁秀美,不过眉间大有焦虑之色。
“我在准备室,被闵雨、胡霞拉去地。 ”我在台边拿起道具石头说。
“和……赵敏敏在一起吗?”她突然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