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院长望着尸体出神,神情之间似乎很是烦恼。
我悄悄地朝葛虹努了努嘴。
她立刻心领神会地跟着我轻轻向外走去。
“你们两个等一等。 ”厉院长突然转身面对着我们,“为什么这么意外?你们原本以为死的是谁?”
“嗯,没有。 我们只是看到……觉得非常害怕,所以……”我连忙解释。
“不用瞒我!”她锐利的目光在我们脸上一扫,“如果不是知道些什么,你们怎么会不假思索就跟着来了?”
葛虹低下了头,我也一时无言以对。
“如果不方便对我说,就对你们认为能阻止类似事件发生的人去说。 ”她的语气很模糊,既不坚定也不明确,但眼中了然的神情却显露了出来,“学院去年地文艺汇演已经被迫取消,希望今年不会重蹈覆辙!”
“嗯。 ”我低低地应了一声。
“还有。 注意不要在同学中间造成恐慌!”她的语气郑重起来。
“知道。 ”我们连忙点头。
说话间。 辖区派出所的刑警赶到了现场。
他们戴着透明的手套,小心地把尸体从白绫里解下来。
略有散乱的发髻上掉下一朵洁白的小花来。
是一朵***!
我地心里顿时感到不舒服。
“沈钧。 看她的手……”葛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
一双僵硬地垂在地面上的手,握成拳状,里面露出了***的一角,洁白如玉的花瓣和青紫发黑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又是***!
不祥的预感在脑海中叫嚣!
那套唐朝襦裙服上附着的不知名的唱诗女鬼(姑且称她是鬼吧!),赵敏敏地异变,现在又有无端上吊而死地女生,这些离奇都和***有关。 再联想到我在望云楼的遭遇,看来这次地异类和***大有渊源。
回到礼堂,所有的同学都在小声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事。
见到我和葛虹,我们班的同学立刻七嘴八舌地追问起来。
“后台出了什么事?”
“好像看见有警察叔叔来了,是……死人了吗?”
“谁死了?哪个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