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大家都集中在礼堂观看预演,所以校园里除了我们看不见一个人影。
葛虹的神情有些恍惚,似乎焦灼,又似乎困惑。
任老师倒确实是在搜寻着赵敏敏的踪迹,不过神色古怪,好像对搜寻的结果早已知晓一样。
我悄悄摸了摸手腕,珠子幽幽闪着光。
到处都找不到,一直到我们摸回了宿舍。
赵敏敏的床上被子铺开,中间有一团人形蜷缩着。
我迟疑了一下,才上前去掀开被子。
赵敏敏穿着一身校服,双目微闭,安静地侧卧着。
床单上没有血迹,她的校服也一丝不乱,唯一的异常是她的长发披散着,乌黑的发间点缀着朵朵雪白地***。
“沈钧。 她、她死……死了吗?”葛虹的声音发颤,大有恐惧之意。
我伸手轻触她的脸庞。
温热的气息平缓地呼在我的手上,似在酣睡。
“没有,她好像睡着了!”我回头对葛虹和任老师说。
两人都松了口气。
不过我的心情依然沉重。
只是一会儿工夫,明明穿着那套唐朝衣裙、盘着云髻的赵敏敏突然换上了校服、披散着头发,酣然高卧在宿舍;而另一个不知名地女生却穿着衣裙、盘好发髻,吊死在了后台的准备室里。
为什么?
如果说这是衣裙上附着地女鬼在作怪。 那为什么要在还没演出的时候,就下手呢?更何况。 她选的不是赵敏敏吗?
“赵敏敏,赵敏敏!快醒醒!”葛虹用力地摇着她。
“赵敏敏同学,醒醒!”任老师不方便靠得太近,就在床边扯着嗓子叫。
“……谁……这么吵?”床上的她好像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慵懒地伸手轻揉着眼睛。
“快醒醒!”葛虹无暇与她敷衍,“你怎么……躺在宿舍里睡着了?你不是准备跳舞的吗?”
“跳舞……当然!”赵敏敏一开始还有点恍惚,听到“跳舞”两字就好像触电一样。 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
“咦?我的衣裙呢?谁给我穿的校服?”她一下地,马上发现了蹊跷,气恼地叫嚷起来,“是谁在开无聊地玩笑?沈纯钧、葛虹,是不是你们?”
我冷哼一声,葛虹则用带着点怜悯的目光望了她一眼。
“那套衣裙……你不知道是怎么不见的吗?”任老师及时插嘴问。
“今天我一直穿在身上!”她不甘地瞪着我们。
“咳咳!那你是什么时候回宿舍的呢?”任老师的语气有些僵硬。
“我只记得,在后台准备室……”她似在竭力回忆,“我……对着一面大镜子在整理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