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虹。 你在想什么?”我问。
“我?我在想,今年的汇演能不能……顺利进行?”她有点心不在焉地望着远处。
“顺利?恐怕不会。 ”我摇头,“我只祈祷,别再有……”
“沈钧,你看,礼堂的灯怎么一闪一灭的?”她突然打断我的话,指着夜色中的某处急切地说。
我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礼堂一片漆黑。
“不是吧,礼堂根本没有灯光啊!”我茫然不解。
随即。 一片惊恐地叫声从礼堂里炸响开来。
出事了!
我和葛虹不假思索地奔向礼堂。
不多时,便迎面撞上了一群慌乱、惊恐的学姐。
“出了什么事?” 我一把揪住了其中地一个学姐问。
“后台、后台准备室有……有……”这个学姐脸色苍白,憋了半晌,终于憋出了最后一个字,“……鬼!”
我和葛虹都是一呆。
“什么鬼?”
“就是……昨天上吊的那个!”
“是我们年级的柳霜?”
“不知道!”她越发慌乱,语无伦次地说,“她又吊在那里。 穿着……唐朝的衣裙,还有头发!盘着云髻的头发……”
“镇定些!”我感觉不太对劲,便追问,“你们看清楚她的脸了吗?”
“不知道……我们又不是傻瓜,谁敢仔细看?”学姐居然朝我翻了个白眼。
我苦笑:“哦,原来你们只是看到有这样打扮的一个女生吊在准备室里,并没有看清她是谁!”
“还用看嘛!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到!”此学姐用看朽木地眼光瞟着我,“难道还会是有人吃饱了撑的。 去假装上吊?”
我的心里骤然一紧。
说实话,假装是未必,有鬼也不算意外,但我害怕的却不是这个!
“沈钧,会不会……”葛虹和我的眼光一碰,都从彼此的眼中读到了相同的忧虑。
“去看看!”我越过那群学姐。 继续朝礼堂奔去。
葛虹很快跟了上来。
一走进礼堂,我就有点后悔了。
里面漆黑一团,没有一点亮光。
没带手电,只能靠摸索,我们俩前进得颇为缓慢。
“沈钧,这么黑,怎么办?”葛虹在我身后悄声问。
“我记得舞台左边的墙上有一个临时开关,不受熄灯控制,可以打开舞台主灯地!”我只凭着感觉向左边摸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