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样的。”古老师连忙附和道。
“那学院里还有建院之初就在的老教师或者老.职工吗?”英俊的脸上飘过几缕阴云。
“没有。”厉院长想.了想说,“在这学院待得最长的一位老师是1982年调来的。”
“可以找这位老师来了解情况吗?”两位刑警一齐问。
“当然可以。不过,他是教数学的,从来都没参与过学院文艺汇演,可能对这些演出服装之类的情况一无所知。”厉院长平静地说。
“哦。”两张脸上阴霾顿起,“其他人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情况要补充吗?”
死一般的沉寂!
除了厉院长,大家的脸色都铁青。
去年由于本部108宿舍连环凶杀案(鼠怪),文艺汇演被迫取消了;今年搬来分部,居然又发生了礼堂准备室连环上吊案,可是今年这次汇演已经邀请了省市专家领导来观摩,无法取消,现在可真是骑虎难下了!
“既然这样,厉院长,我们还是去找那位老师询问一下情况。”两位刑警对望了一眼,“希望大家对相关案情暂时保密,并且继续配合我们的侦破工作!”
等到他们离开,厉院长也带着其他人退场。
临走之际,她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
“喂,你们两个都还好吧?”关上门,张琦看着面色苍白的葛虹和紧皱眉头的我担心地问。
“嗯,还好,至少还活着!”我心不在焉地说。
“这话一点也不好笑!”高燕兰微露愠色,盯着我和葛虹,“一个失踪了五天,还有一个也像丢了魂似的。你们那晚在礼堂到底遇到了什么?”
葛虹默默地望向我,眼中好像浮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我揉了揉额头苦笑:“别问我,我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糊里糊涂地就失掉了五天的时间!”
“梦里你见到了什么?”葛虹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好像……雕栏玉砌,歌舞升平,是一处充斥着茉莉香气的古怪所在!”我忆起了浑噩中的那些光影,神情间不禁颇为迷惘。
“雕栏玉砌?歌舞升平?这词儿怎么听着那么……沧桑!”张琦朝我龇牙,“感觉好像是哪个伤心遗老在断垣残壁前凭吊逝去的美好岁月啊!”
“咳咳,能不能拜托你说话时候,别加上这许多煽情的形容词?”高燕兰瞪了她一眼,“听的人寒毛都竖起来了!”
“切!你这人咋这样?总拿话挤兑我,我哪得罪你了?”张琦一气,家乡味又出来了。
高燕兰还想反驳,闵雨和胡霞连忙打圆场:“你们两个别扯远了,还是听沈纯钧说下去吧!”
“你能感觉得出那套衣裙的……主人是谁?”葛虹又问。
我微微有些得意:“嗯,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