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云腾蛟一直不说话,便走过去问:“你发现了什么?”
“不是它!”他简单而肯定地回答。
“啊?为什么?”我诧异之极。
“头发、衣裙还有地点、时间都不对。”他环视着四周,淡淡地回答。
“可是……”我抬起头指着距离地面足有4米多的横梁,“那么高,谁能把她吊上去呢?”
“正常情况下没有!”他一语双关地说。
“那什么情况下才有?”张绮追问。
“咦?赵敏敏!”已经走到床铺边的葛虹忽然惊呼。
我们迅速围上去。
“难怪没有了,原来在她身上!”张绮叹气。
侧卧在床的赵敏敏,双目微阖、云髻高挽,身上正穿着那套诡异的衣裙,两只手里都紧紧握着***。
“她……也死了吗?”我一看到衣裙,心里就不自禁地有点发沭。
葛虹不假思索地伸出手,想去触碰赵敏敏。
“哎!别碰!”高燕兰忙阻止她,“小心破坏现场!”
“还不知道她有没有死,破坏什么现场!”张绮翻了个白眼道。
“没有,她应该还活着!”云腾蛟只看了她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真是太奇怪了!”张绮忍不住喟叹道,“这个穿着衣裙、盘好发髻、做足了准备的美*女……呃,没死!那个既没穿衣裙,也没盘云髻的欧巴桑……咳,却莫名其妙地吊在这儿了!”
“你呀,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方老师又没得罪过你,她都这样了,你还损她,说她是欧巴桑?”高燕兰用手肘重重地捅了张绮一下。
“你在看什么?”我没接茬,转头问正盯着窗口的云腾蛟。
“没什么!哦,夏副院长他们马上就来了,我们出去吧!”云腾蛟转回头望着我说。
“那套衣裙……”我迟疑地瞟着床铺上的赵敏敏。
“时机到了,自然能解决的!”云腾蛟毫不犹豫地朝门外走去。
我们四个各怀心事,鱼贯而出。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面色难看的夏副院长领着古、任两位老师,后面还跟着总务处的那两个老师急匆匆地赶来。
“夏副院长。”云腾蛟迎了上去。
“云老师,情况怎么样?我已经打了120,方老师还有得救吗?”夏副院长不愧是学院最慈祥的长者,虽然在这样气恼烦躁的当口,依然首先关心老师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