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忽一黑,熄灯了!
“云老师,你不会是想留下来和我们挑灯夜谈吧?”高燕兰敏捷地拿出手电,故意把“挑灯夜谈”这四个字说得很重。
手电光下,云腾蛟的脸上氤氲着一层青色的水汽。
这一刹那,汹涌的寒流包围了我们,空气仿佛都结了冰,冷意直透入肺腑。
连我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嘭”一声闷响,高燕兰的手电猝然掉落在地上。
浓重的黑暗立刻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细网把我们紧紧捆住,令我们动弹不得。
“天晚了,你们睡吧!”他的声音冷冷的,好像也结了冰。
我们在黑暗中僵立着,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听见宿舍的门发出了轻微的声响,我们才感觉到周围的气场恢复了正常。
“刚才你、你怎么搞的?连小小的一支手电也拿不住?”张绮低声埋怨。
“光会说我,那你怎么不打开你自己的手电?”高燕兰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还要不要去……剑池?”闵雨心有余悸地低声问。
“走吧!”我摸出枕边的手电,“被他这么一拖,现在时间很紧了!我们的动作要快点才行!”
“真的要去?”高燕兰问。
“嗯!”我拉起葛虹,扬了扬手电,“只是去凑凑热闹,不必那么担心。”
“就是!再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张绮故作豪迈地拍了拍胸脯,“就算有什么妖魔鬼怪,我们也要去见识一下!”
“呸,乌鸦嘴!”高燕兰朝她翻了个白眼。
闵雨、胡霞手拉着手,默不作声地跟在我们后面,一脸的不安。
于是乎,我们这支小小的队伍,借着手电的微光,蹑手蹑脚地摸下楼去。
今晚天气不错,清辉遍洒,月色怡人。
下楼后,我就关上了手电。
一行人迅速靠近了边门,葛虹紧走一步,拿出备用钥匙,上前开锁。
“咦?”她停住了。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头也不回,“门没锁。”
果然,门应手而开,冰冷坚硬的青石拱桥在月色下反射着粼粼的波光。
“门怎么会没锁?这可不像陈舍监的作风!”张绮疑惑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