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任老师嘿嘿冷笑道,“如果什么也没发生,你的这个室友,还有其他班上的那几个,怎么会突然发疯了呢?”
“别的班上也有像她这样的?”我心里一动。
“怎么没有?你们年级就发现了五六个,说不定……”
“行了!”厉院长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不要胡乱说话!你去打电话给虎丘区医院,请他们尽快派几位医生过来!”
“是的,厉院长!”任老师悻悻地转身走出去。
经过我身边时,他顿了顿,用极小的声音嘀咕:“嘿嘿!三十年前的旧事恐怕又要重演喽!”
我几乎忍不住要追问到底是什么旧事,就听到厉院长愠怒之极的声音:“胡说八道什么?快去!”
稍一转目,我便愣住了。一贯面无表情、风云不动的厉院长声色俱厉,此刻竟然怒目圆睁,鼻翼微颤,嘴角都似在抽搐了!
奇怪,难道三十年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可我们学院是1976年才创办的,距今尚不满二十年;而厉院长是1989年才调来学院的,三十年前她的年纪既小又不在虎丘,根本与这“旧事”扯不上关系啊!为什么她的反应这样大呢?还有,那个任老师的年纪不过三十出头,他又怎么会知道这么久远前发生的事情呢?
疑问冒出一个又一个,让本来就头大如斗的我更加烦躁不已。
“沈钧,张绮怎么样了?她人呢?”直到有人使劲摇撼我,才把我从失神的状态下唤醒。
“哦,哦,她好点了,已经被闵雨、胡霞她们扶到休息室去了!”我一边回答,一边端详着葛虹。
额角贴着纱布,面色也异常苍白,看来摔得不轻。
“你自己怎么样?”我伸手轻轻碰了碰纱布,“痛得厉害吗?”
“我没事!”她摇摇手,压低声音说,“张绮怎么又这样了?是不是昨晚那场诡异演出的影响?还是……那个游魂在作怪?”
我苦笑无语。
午间休息时,虎丘区医院的好多个医生赶到了。
他们居然还带来了不少大型的医疗设备,看来厉院长的面子着实不小。
我们宿舍剩下的几个都等在休息室外,焦急地等着张琦的检查结果。
期间,出去打听的葛虹告诉了我们一些消息。昨晚学院偷偷溜出去看鬼面舞演出的不下二十人,主要是我们二年级的,三个班都有。在这些人当中,共有6个人在今天早上出现了和张绮相同的症状,现在全部集中到了休息室,让医生一并检查。
休息室很大,靠门的一边有两扇大窗户,透过玻璃可以看见里面忙碌的景象。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们神情严肃地在给七个一动不动的少女检查着,时不时还在纸上写点什么,如果忽略这些少女木偶一般呆滞的表情的话,这情景很像是在体检。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那些医生的脸色变得比身上的白大褂还要白,困惑和尴尬从他们的对视中流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