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葛虹忽然开口,“古老师,是哪位院长要你来关照的?”
“嗯,当然是厉院长!”他头也不回地回答。
“古老师,你知道三十年前这里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吗?”我突然问道。
他的身子明显一僵,半晌才说:“三十年前的事情了谁会知道?”
“厉院长知道吗?或者夏副院长?”我走近几步。
“我们学院76年才创办,那么久之前发生的事情没有人会去留意的!”他扭过头,意味深长地望了望我,“先顾眼前吧!”
“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张绮一脸疑惑地插嘴问。
“诸法从缘起,如来说是因。”我目不转睛地望着古老师,微微冷笑,“倘若眼前的是果,那么因呢?更何况这世上根本没有无缘无故的因果!”
古老师慢慢回过身,叹了口气:“咳,想不到你……懂的倒不少!不过,因果之说终究虚无缥缈,眼前的事也许只是巧合,不必去理会!”
“出了问题不但不去找原因,还要骗自己说是巧合,这不是掩耳盗铃吗?”葛虹的词锋十分尖锐。
“反正……院长是好意,你们还是听话比较好!”古老师面无表情地说完,不容我们再反诘什么,飞快地转身走了。
“喂,你们两个是怎么了?一个说话莫测高深,一个语气凶神恶煞,都吃错药了?”张绮已经把刚才的呼天抢地抛到了脑后,很八卦地问,“三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天血案啊?”
“不错,那么久之前的事和现在有什么关联?”高燕兰也狐疑地问。
葛虹望向我,闵雨、胡霞也望着我。
我却一言不发地直接爬上了床,连晚饭也懒得吃,就把满头满脑的问题全都抛给了混沌未知的明天。
夜,姗姗而来。
宿舍里嘀嘀咕咕的抱怨声终于没有了,大家在安静的黑暗里休息,包括衣箱里那个神秘的游魂。黑夜不单是睡眠的乐园,也是躲避难堪的掩体。宿舍里的呼吸声不远不近地在我耳边响着,高高低低的,有些断断续续,显然她们还没顺利沉入梦乡。
我一直闭着眼睛,似睡非睡的,到最后连自己也不知道究竟睡着了没有。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大片耀眼的光芒忽然出现,基本上可以认为是在做梦。
梦境是静谧的,那一大片的光芒好像是舞台灯的聚焦效果,虽然璀璨但并不让人讨厌。我走得很慢,边走边小心地观察着四周(遇妖后遗症,就算在梦里也一样)。
出乎意料的是,整个白天,我的心境都很烦乱和不安,各种各样的疑问充斥着大脑,可是这梦境居然分外安详。不是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的吗?为什么反差这么强烈?或者,这不是个单纯的梦,又是哪个妖怪找上门来了?我暗暗地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