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难道你不想知道这墓里的阖闾和那个游魂有什么关系?不想知道那些石箱子里的青铜剑去哪儿了?不想知道那个游魂为什么熟悉这里的机关?”饕餮轻哼一声,连用了三个反问句。
“可是他……他只是一个游魂,而且还是个失忆的游魂啊!”我无力地反驳道。
“能出现在这里的,就不是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一旁的云腾蛟插话道。
我转头望了望他,五色珠绚烂的光芒遮护着他,使得他也神态从容地走在我们的身旁。
一缕苦涩从心底泛起,蔓延到了全身。
是呵,出现在这里的,怎么可能会是“无关紧要”的呢?
只是,这个“有关紧要”,又是指的哪一方面呢?
我垂下了头,循着若隐若现的呼唤走向不可知的前方。
本以为很快就能结束寻找的想法在转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弯道岔路之后被我无奈地抛却了。
眼前,已经是我们转过的第十二个路口了。
不同于以往,困住我的多是一成不变的、单调的路径,这里的每一个路口都是不同的,宽窄各异,长短不一,甚至连地面的颜色质地都有很明显的差别。
所以,一开始我根本没有意识到不妥。
但一次又一次地拐过弯道,前方一径是各式各样的石壁和延伸向前的岔路,好像永无尽头!
我不得不抬起头,集中心神地分辨着。
细若游丝的呼唤声一直在前方,不远也不近,无法确定具体的位置,只是引导着我们不断向前。
“怎么样?能找到他的位置吗?”云腾蛟开口了。
语气十分淡定,并没有惯常的嘲讽。
“我感觉……他就在前面不远,但我没办法确定具体位置。”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是迷宫?还是障眼法?”饕餮的语气不善,好像很窝火。
“也许,都不是。”云腾蛟的眼底闪着与九命斛相近的水色,他认真地看了看前面,“这些石壁和通道无时不刻不在变化,不像是普通的迷宫。至于障眼法,在五色珠和九命斛之前,恐怕无所遁形。”
“变化吗?可我觉得更像是在生长!”我随口说道。
四道灼灼的目光电射而来。
“怎么?呃,呃,我……我是随便说说的。”我退开了一步,急忙解释。
“不错,生长!”饕餮与云腾蛟对视了一眼。
我见两人脸上都泛出少许喜色,倒有些茫然。
“石壁和通道又不是活物,也能生长的吗?那它们算是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