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现在,你也想学那个鬼巫师,追求所谓的不死不灭?”饕餮冷笑。
阖闾目光闪烁,脸上的神色颇为复杂,有几分不舍,也有几分愤恨,还有诸多踌躇不决。
他缓缓举起手里的胜邪剑,看了又看,最后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
“也罢!堪笑一场颠倒梦,元来恰似浮云。”他恢复了常态,郑重地捧着剑,走到饕餮跟前,“世人不知生命的真谛,一味追求长生,我亦复如是。只是,前车覆灭,后车诫。胜邪剑里蕴藏的恶和贪,足以让我警醒。今一旦毁去,我亦可安心长眠。惟望这世间再无人执着永生,循传说而扰剑池,在那千人石上平添无数冤魂了。”
“咳,你这模样倒像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云腾蛟略带嘲讽。
“神君莫笑,当局者迷而旁观者清。神君也许无意追求永生,但天劫呢?想来,这也是两位摆脱不了的心魔吧!”阖闾语调平静,但言辞犀利,直剖胸臆。
云腾蛟的脸一红,千年难得地浮上了心虚和惭愧的表情。
饕餮紧皱眉头,神色冰冷地瞥了我一眼。
干嘛?天劫又不关我啥事,心魔也跟我没一毛线的关系,朝我瞪什么眼睛?显摆你的眼睛大呀!
我暗暗腹诽,忍不住撇嘴。
云腾蛟猛清嗓子:“咳咳咳,这些问题等上去了再讨论吧!我们先办正事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