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吵吵啥?能不能给我消停会儿?雅静,你非要管她作甚?”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皮肤黝黑,穿着背心大裤头,同样手里也端了只饭碗,走到屋门口,不耐烦的对着院子里的两人喊道。
“二柱,你看嘛,她锄头上的土是干的,一棵草都没锄,分明是溜出去玩了嘛。”被叫做雅静的中年女人扭着屁股,大踏步的走到男人的身边,不满的对他说着,语气里竟带了几分撒娇。
二柱走到她的身边,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她心里暗叫糟糕,因为爸爸的眼睛已经落到了她手里的锄头上。
“好了,小新,你去吃饭吧。”二柱不耐烦的说了一句,然后端着碗走到屋里去。
她如同得了赦令一般,连忙将手中的锄头挂到墙上去。这个爸爸,自己跟他将近十年没见,父女之情淡如水,但毕竟有着那层血缘,他待她,不像侯雅静那样的歇斯底里。
“站住。”一声怒喝,她抬头看到了侯雅静那张不服气的脸。
“吃饭可以,吃完以后必须把那个给我洗干净去。”顺着侯雅静的手,她看到了堆在一个大盆里满满一盆的脏衣服,她不吭声,依旧走到厨房里去。
第二章 一张照片
可怕的噩梦又来了。
喘息声、尖叫声、唱戏声,黑暗、压抑、窒息,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魔鬼吞噬了。她意识里知道这是一个梦,她想挣扎,想逃脱,想从噩梦中醒来,可是她做不到。
“你是谁?你是谁?”她一遍遍的问着。
所有的声音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颤抖儿痛苦的女声“救-----救------我”,她感到一丝阴凉,同时一股熟悉的气味涌遍了全身。
“你是谁?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这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啪啪啪。。。。。。’一阵急促有力的敲门声,她一下子从梦中惊醒,已经早上六点了,她看了一下表,摸了摸头上的汗珠,窗外,那个‘啪啪啪’的声音还在继续,那种手掌拍击大铁门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早上显得特别的刺耳,让人有一丝不安。
她起身下床准备去开门,可是爸爸二柱已经先她一步到了院子里。
“林嫂,你咋这么早?有啥急事啊?”二柱拉开门,看到同村林嫂那张气喘吁吁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