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并不说话,手却缓缓的举起了一个东西。兵子望去,一个婴儿的头颅,血淋淋的。突然,那婴儿头颅的嘴巴一下子张开了,发出极其尖细的嗷嗷的哭声。
“啊。。。。。。”小新大叫了一声,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是个梦,她梦见了兵子和女鬼。
是不是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呢?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她的心头。快六点了,她看了一下时间,天已经快亮了。她翻身下床,这一夜竟然过去了,我要到老房子去,看看兵子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哟,小新,这么早?干什么去啊?”刚走到门口,却迎上兵子微笑的目光。
“兵子叔。”她颤颤的叫了一声,疑惑开始蔓延,兵子牵着他媳妇的手正一脸阳光的站在她面前,难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
“小新,你爸起来了吗?小新,小新,发什么呆呢?”兵子拿手在她脸前晃了晃,她连忙茫然的摇了摇头。
“哦,那我就不叫醒他了,这是老房子的钥匙,原先的铜锁生锈了,我换了把新的,你把它交给你爸爸吧。我现在带你婶子去县医院做检查去,她现在是预产期了。”兵子说着把一串钥匙递到她手里,然后冲她摆了摆手,就转身离去。
“哎,兵子叔。。。。。。”她突然醒悟过来似的跑到兵子的面前“你们昨天晚上。。。。。。住的还好吗?”
“嗯,挺好,老房子里还凉快呢,就是没有电,晚上回来我让你爸把电源接上,没有电,黑灯瞎火的,老不方便了。呵呵"兵子拿手挠了挠头,不还意思的笑了笑。
真的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再看看手中那串钥匙,她疑惑的摇了摇头。
回到屋里的时候,她却意外的看到侯雅静一身大红的内衣内裤,背对着门站在客厅里。
看到她进来,侯雅静吓了一跳“死丫头,这么早你干嘛去了?吓死我了。”
“哦,兵子叔刚送钥匙过来了,他换了一把新锁。”小新说着把那串钥匙放到桌子上,然后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侯雅静。
“哦,我出来找水喝,以为没人呢”侯雅静尴尬的笑了一下。
小新哦了一声,就往自己屋里走。
“你等一下。”侯雅静突然叫住了她“兵子。。。。。。他们没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