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夏只覺得無助,大腦轟然作響,一連喝了好幾口水,最後終於無力的吐出兩個字:「救我!」
冷炎楓這才察覺出情況不對。
該死,這個女人竟然不會游泳,二話沒說,一個猛子便跳了下去。
夜初夏被撈上來的時候不住的咳嗽,白色的裙子裡完美的身形若隱若現。
眾人想來圍觀問問情況,冷炎楓一聲怒喝將眾人的腳步止住,撈起旁邊的西裝外套便將她整個的包裹起來,起步便朝著客房走去。
該死,這個女人為什麼總是給自己找麻煩,就算他恨,他怪,但是他還沒有想過讓她死!
這麼容易死了,也太不好玩了!
人群里的童夕微微凝眉,眼角不知何時已經有些濕潤。
其他的人或許看不出端倪,但是她在選擇接近冷炎楓的時候就做過許多功課,包括對他的個性和喜好都背的滾瓜爛熟。
憑著女人的直覺判斷,冷炎楓,似乎很在意這個女人,卻又在抗拒在意著,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某夜總會高級包廂內,元凱元奎兩兄弟,甄傑,林若,姜奕晨,以及沈竹然等人端坐在那裡,幾個新晉的小模特三三兩兩的穿插坐在中間,哥哥年輕漂亮,身段妖嬈。
中間位置的冷炎楓面色沉靜,身邊掛著作者身段妖嬈美麗動人的安瑜。
只是此時此刻安瑜已經不似電視上的那般正襟危坐,一派正經,身上水藍色的長裙將她曼妙的身材盡展無疑,束胸半露,嘴角含春。
偶爾伏在冷炎楓的耳旁巧笑嫣然幾句,銀鈴的笑聲都引得人骨頭酥了一半。
沈竹然坐在那裡,面色陰沉,其實又豈止是他,在座的每個人的面色都不怎麼好,包括平時說話最多的元凱和元奎。
「喂,你們別干坐著啊,找點樂子,難得奕晨參加一次我們的聚會,可別掃了興!」
元凱總就是按耐不住的開了口,免得他那個有點二的弟弟先開口說出什麼得罪人的話!
「就是啊,不如我們打牌吧,喂,然哥,我可是記得你上次還輸了我十幾萬沒給我呢,這都大半年了,你該不會賴帳吧!」元奎這次倒是聰明了,接著他哥的話就往下順。
沈竹然嘴角一抽,意思是瞧你那點出息,十幾萬也好意思拿出來說事兒,丟不丟人!
接著以一個輕蔑的眼神回過去,「湊到一百萬,我就還你!」
元奎見狀不服氣,立馬吩咐人擺上牌桌,「好,我今天就非讓你輸到一百萬,讓你乖乖耳朵把錢還給我!」
「有本事就來!」沈竹然挑眉。
幾分鐘後,冷炎楓,沈竹然,元奎,以及姜奕晨坐上了牌桌。
元凱在旁邊急的手痒痒,但是最後沈竹然來了句,「你們兄弟要是暗溝,那我們其他人不就慘了,不行,只能上一個!」
無奈,元凱只能作罷!
一圈下來,沈竹然只贏不輸,元奎對著沈竹然使了好幾個眼色,沈竹然全部無視。
待沈竹然有一個竹槓落下,元奎不樂意了,「喂,然哥,你會不會打牌啊,不知道大哥吃圈兒麼?真不懂事!」
冷炎楓面色一沉,元凱直接扶額,眾人都在那裡偷笑不出聲,沈竹然輕咳一聲,「二元啊,你真懂事!」然後,竹槓一番,糊了!
元奎的臉一拉,可不就是他最懂事麼,大哥心情不好,連安瑜都哄不好,他們這群人坐在這裡還不使點力氣,那大哥的心情怎麼能好?
該死,都是那個臭丫頭害的,落水就落水了,有什麼了不起的,還來個大病,病個什麼啊,又不是大冷天挨凍著了……
醫生說是精神受到刺激了,靠,現在是他們精神受到刺激了好不好!這一連幾天的陪著大哥吃喝玩樂沒少過,卻也沒見大哥笑過!真是愁死個人!
「其實炎楓,我說句公道話,或許應該給夜小姐找個心理醫生看看,醫生也說了,她這是身體自發性的排斥藥物,不吃藥,怎麼能好呢!」
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人來了,元凱慶幸說著話的人不是自己的傻弟弟,暗暗鬆了一口氣,槍打出頭鳥,他不出頭,應該安全了吧,因為這次說話的是沈竹然。
冷炎楓擰了擰眉,沒有說話,安瑜很體貼的送上一杯冰鎮,冷炎楓擺手推掉,氣息冷冷的,讓安瑜都有些害怕了。
「炎楓,夜小姐的病耽誤不得,已經幾天沒有進食,如果這麼拖下去,情況可能很難辦!」
說話的是姜奕晨,他心裡隱隱覺得夜初夏應該在以前落過水,而且產生了不好的回憶,以至於現在異常的排斥,就像沈竹然說的,心理疾病!
冷炎楓的眼神凌冽的掃過眾人,最後停在姜奕晨身上,冷冷的說了句,「交給你了!」就不動聲色的從牌桌上站起身,攬著安瑜走出包間。
元凱連忙帶兩個人跟上。
外面的夜色正濃,冷炎楓深深呼出一口氣,眼睛微微的眯了眯,元凱已經打開車門迎他進去,但他的腳步卻猛然止住。
紳士的將安瑜扶到車內,安瑜抿唇一笑,笑意甜美勾人,以為冷炎楓會跟著她一起上車呢,結果他淡然一笑將車門關上,對著元凱道,「送安小姐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