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次,因為一個女人,他竟然慌亂失措成這個樣子。
沈竹然突然有些擔心,不知道這樣的冷炎楓,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然哥,你倒是想想辦法啊,小嫂子這樣,不就等於拿著小辮子在一點點的抽大哥的心嗎?你們也能忍心看的下去啊……」
「靠,這麼久以來我已經忍到極限了,然哥,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元奎一直覺得自己其實是了解冷炎楓的,可是他又覺得現在的冷炎楓讓他看不懂了,也很難看得懂了。
沈竹然淡然一笑,不動聲色的吐出一個煙圈,挑眉道,「奕晨明天真的要訂婚?」
「靠,然哥,你不說我還不來氣,姜奕晨那小子簡直就是欠抽,沒事幹嘛長得那麼禍國殃民,現在好了,小嫂子對他一見鍾情了,大哥在這撓心撓肺要死要活的,他倒好,還有閒情訂婚……這不是存心給大伙兒添堵嗎?」
沈竹然凝眉,「元二,若葉說的對,你的脾氣若不改,真的很難找到老婆……」
「……」
然哥,要不要這麼打擊人啊!
「然哥,你是為奕晨委屈嗎?因為他要娶自己不愛的女人?」
「可是然哥,你也該知道,我們這群人之所以會有今天,全部都是大哥給我們的,為了大哥這條命都可以雙手奉上,犧牲一下婚姻和愛情算不得什麼……」
說話的是元凱,元奎說話不好聽,心裡有氣沒處撒,只得怪罪姜奕晨。
但是元凱還是明點事理,一方面同情姜奕晨,但是他更同情更敬重的,卻是冷炎楓。
「好了,這件事情先不提,至少奕晨訂婚之後,他和夜小姐之間也算有了個了結,那麼接下來就要看炎楓怎麼處理好自己和夜小姐的感情了……」
頓了頓,他又道,「我想,經過這件事情,炎楓或許也該清楚自己該怎麼做了……」
夜初夏這次發燒很嚴重,姜若葉的感冒都好轉了,但是她的燒卻一直沒有退,無奈,冷炎楓只得將她送到了醫院。
夜初夏的意識再次陷入模糊,全身都沒有力氣,腦子也是暈暈乎乎,身體難受的厲害,被冷炎楓抱在懷裡,她本能的抗拒,似乎不想去醫院。
冷炎楓想起來,夜初夏是你怕打針怕吃藥的,對醫院自然抗拒。
他低下頭,在她的唇上蜻蜓點水的一吻,柔聲道,「乖,初夏,不要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模糊中的夜初夏皺了皺眉,雖然還是不願意的表情,但是卻沒有在掙扎了。
冷炎楓心裡一疼,伸手將她抱得更緊,在她身上裹了個薄毯子,就將她抱下了樓。
車子已經備好了,外面的積雪已經有些厚度了,而且雪還在下,天氣很不好,風也有些大。
甄傑看了冷炎楓一眼,他此時此刻身上只穿了一件針織衫,連外套都沒有拿,可是他抱在懷中的夜初夏卻被包裹的嚴嚴實實。
好在姜家的管家還算細心,硬是將外套送了過來,冷炎楓也來不及穿,抱著夜初夏坐進車廂,吩咐甄傑開車。
下雪打滑,甄傑不敢開的太快,後視鏡里男人抱著女人一臉焦急的樣子讓甄傑微皺了眉頭。
扯唇一笑,都說每個男人的生命里,都有一個女人註定會是他的克星。
他想,或許夜初夏就是冷炎楓命定里的那個人吧,真好,能夠遇到,真的很好,太好了。
或許是被包裹的太緊,又或者被男人抱得太緊,夜初夏很不舒服,半路上便轉醒了過來。
待看清抱著自己的男人後,她再次開始掙紮起來。
冷炎楓不敢傷了她,只能不住的安撫,但是這些,對於夜初夏來說,根本就毫無用處。
「你放開我,你這個大壞蛋,你這是綁架,我要告你,我要告你,你放開我,快點放開我!」
夜初夏極力的掙扎著,但是她的力氣對於冷炎楓來說,還是弱了太多。
冷炎楓的面色很是憔悴。
昨晚一宿未睡,今天又守了夜初夏那樣多時候,早飯也沒顧上吃,嘴唇都有些泛白。
「初夏,乖點,你生病了,我送你去醫院,到了醫院我馬上離開,好不好?現在,乖點!」
他哆嗦著嘴唇說著,聲音柔和的說著,扶在她腰上的手微微鬆了松。
夜初夏不理會她,依舊反抗者,眼淚大滴大滴的掉落下來。
冷炎楓眉心一痛,伸手去幫她擦眼淚,夜初夏不領情,張嘴就咬住他的手。
冷炎楓手臂一顫,眉眼掃過夜初夏的蒼白的臉頰,看到她眼裡的恨意,他在忽然間覺得心臟就像是在油鍋上煎了一般的難受。
他不懂,就任由著她咬著自己,另一隻手將夜初夏又往懷裡抱了抱,將臉貼在她的臉上,吻著她的眉眼,低低的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