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別罰我哥,要罰就罰我吧,咱們這群人中,就我做沒用,我哥還算是個有主意的人,咱們元家傳宗接代還得靠著他,所以還是我去吧……」
「元奎你一邊兒站著,這事情沒你的份……」
「哥,你別跟我拗,中東我去定了……」
「你再說一遍……」
「我……」
「夠了!」
元凱元奎還在爭論不休,一個冷冽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斷兩個人的話。
眾人詫異,轉過頭來,是冷炎楓……
「我安靜一會兒,你們都下去,然哥留下……」『
冷炎楓沉著眉眼,低低說了一句。
元奎還想說些什麼,被元凱瞪了一眼,喉結滾了滾,不說話了。
眾人紛紛的退出去,元凱拉著不情不願的元奎出去,甄傑看了冷炎楓一眼,全部出去,林若有些擔心,卻也沒有說什麼,轉身出去,順便,帶上了病房的門。
「然哥,你怎麼打算的,告訴我吧!」
冷炎楓咬著唇,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炎皇集團現在正在風尖浪口上,只能暫時的將錯就錯下去,可他相信,沈竹然一定能夠想到萬全之策,他信任他,這麼多年,都不曾變過。
沈竹然抿了抿唇角,看了冷炎楓一眼,沉著聲道,「現在外面關於炎皇集團的流言蜚語很多,甄傑雖然一直在試圖壓制著,但效果也只是暫時的,有人想要徹底擊垮我們,你懂……」
冷炎楓沉著聲,不說話,沈竹然又道,「闢謠的最好辦法,其實不是壓制,而是面對,你該懂……」
房間的門被推開時夜初夏的身子一個哆嗦,看到身後的男人,本能的向牆邊靠了靠。
赫連凜看到夜初夏這般,薄薄的唇上染上一抹譏誚的笑容,「初夏,別這麼抗拒我,也許過不久,我就是你未來的丈夫,懂麼?」
夜初夏沉了一口氣,不想與他多做辯論,只聲音冷冷的道,「赫先生,這麼晚了,你來我房間做什麼?」
「怎麼?那麼不歡迎我來?」
男人的黑眸微蹙,修長的手指抬了抬插入褲子的口袋,修長筆挺的站在那裡,沒有再靠近。
「或者說,不想從我口中得到關於你前夫的消息……」
夜初夏身子一顫,「他……他怎麼樣了?」
「怎麼?那麼不歡迎我來?」
男人的黑眸微蹙,修長的手指抬了抬插入褲子的口袋,修長筆挺的站在那裡,沒有再靠近。
「或者說,不想從我口中得到關於你前夫的消息……」
夜初夏身子一顫,「他……他怎麼樣了?」
赫連凜再次扯唇,慢悠悠的走到房間裡的沙發上坐下,從口袋裡抽出一支煙,正欲點燃,想起什麼,指尖顫了顫,側過臉看向夜初夏。
「初夏,知道麼?現在的你,很可憐,可憐到,讓我覺得心疼……」
「赫先生,如果你不願意說,就請出去吧,很晚了,我想休息……」
夜初夏側過臉,下了逐客令……
「明天晚上,炎皇集團的總裁,也就是你的前夫,會攜手他的新婚夫人在B市舉辦一場大型的慈善舞會,為他們即將到來的新婚典禮預熱……」
赫連凜說完,唇角勾起譏誚的笑意,「我想,這場慈善會,作為前妻的初夏,應該會很感興趣吧!」
夜初夏的睫毛一顫,咬了咬唇,「那你,準備帶我去?」
「或許。」
赫連凜看向她,眉眼挑了挑,「看我心情!」
手指骨節微微收緊,心裡的那份失落感,還是會有,『新婚夫人』這四個字,多麼扎人的眼,刺人的心。
「我想怎麼樣?我想怎麼樣?你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