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昌半夢半醒之中,覺得自己被人翻了個身,然後架在了哪裡。
他撲騰了一下,卻被人按住屁。股,他猛然睜眼。
這一睜眼,發現自己原來是被人架在腿上,褲子褪了一半,兩瓣屁。股上發著涼!
他驚恐地回頭看,和拿著藥膏的任克明對上視線
……哦,是任克明啊。
那沒事了。
他於是又把頭耷拉下去。
任克明的聲音在後面說:「別亂動,給你上藥。」
黎昌輕輕應了聲:「哦。」
感覺後面塞進根棉簽,很輕柔很輕柔地轉動著,留下一些膏。體。
那膏體冰冰涼涼,舒服極了,黎昌覺得竟然還有幾分享受。
享受著享受著,就又睡著了,然後就在一片昏迷中被任克明給抱回了床上。
他甚至還記得任克明還給自己掖了掖被角呢!
除了小時候在福利院被院長媽媽這樣掖過被角外,黎昌再沒體會過這種經歷了。
他翻過身,果然身旁躺進一個泛著熟悉香氣的身體。
黎昌這時候也不覺得那香氣難聞了,反倒是覺得聞起來一片舒心。
因為前兩天在劇組的時候他見男主角用過這個牌子,他抱著好奇心上去問價錢,人家說:「不貴不貴,五千八。」
黎昌一下就覺得家裡梳妝檯上供了一瓶金水。
五千八的味道,臭的都得說是香的!
何況這也不臭,本來就挺香的。
他眯著眼往熟悉的香氣里鑽了鑽,一隻溫暖的大手攬上他的肩。
「醒了?」那大手的主人說。
黎昌哼哼唧唧:「沒醒……」
大手的主人笑了,很輕,鼻息撲灑在黎昌頭頂上,溫溫的。
「我在西郊那邊承包了家狗舍,」他撫著黎昌光。滑的肩說,「你的朋友們已經接進去了,下次要見他們,去那裡就好。」
黎昌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些,他抬眸看了眼任克明。
月色中,任克明的眼神沉靜如水。
「你真好。」黎昌依舊哼哼唧唧說。
說完把手從被子裡拔出來,抓住任克明的臉啵了一口,很響很響。
啵完也沒看任克明愣住的神色,只重新閉上眼睛在他懷裡拱了拱說:「和你在一起真好。」
其實他真正想的是,有錢真好。
不僅能給自己飯吃,還能給自己的朋友吃飯。
可是任克明哪知道呢?他一下一下地用拇指劃著名黎昌細。膩的肩頭,回味著他甜蜜的夢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