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克明這時就開始解皮帶,邊解邊說:「跪下,張嘴。」
那雙黑瞳仁跟冰塊一樣,黎昌光看兩眼就害怕,只能順著他的話跪在地上。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人是不能輕易給下跪的。
但是黎昌又沒父母,他是孤兒啊。
誰給飯誰就是爹娘,任克明給自己飯,給他跪跪也沒事吧。
黎昌邊吃邊想。
……
這天吃完了,黎昌癱在沙發上,覺得腮幫子特酸。
這人會不會跟釣魚似的,以為那玩意是鉤,只要自己吃下去了,就再也不會離開他了。
黎昌呼了口氣,不敢再揣測聖意。
萬一待會再叫他吃一次就麻煩了,畢竟已經吃不動了。
誰知任克明還真就喜歡這些讓黎昌特麻煩的麻煩事,黎昌聽見他從臥房裡出來,抬頭看他,就只見他手裡拿了一盒東西。
黎昌看見那東西,差點沒腿軟再跪下。
不是,哥,還真要再來啊!真吃不動了。
任克明這次卻不是要他吃了,先讓他趴下,看了看傷,確保沒問題後,破了這幾天都壓著沒破的戒。
黎昌在這之前其實一共就跟任克明破過兩次戒,兩次都特兇殘,特不美好。
都讓黎昌最後癱著起不來。
但這一次,卻和之前的都不一樣。
任克明就跟轉性了一樣,特溫柔,特緩慢,時時刻刻照顧著他的感受,深情時候親親黎昌的腳踝。
還會說:「疼就說。」
以前哪有這待遇啊。
黎昌頭一次覺得這事還挺美好的。
這樣一想,就算任克明真是專門把自己帶到國外來幹這事,那也不差嘛。
這樣放肆了幾天,待到黎昌快要精疲力盡的時候才恍然發現,一切似乎有點控制不住了。
……怎麼跟吳媽之前說的一樣了!後面走不了就開始走其他的路了!
這人不會累的嗎?
有一天黎昌趴在床上虛弱地說:「老公,能不能消停了,你看,床單都洗髮白了……」
任克明說:「洗髮白了就扔,再換。」
黎昌說:「不能吧,這是別人的房子,我們直接扔不好吧……」
任克明卻邊撕包裝邊看他一眼說:「誰說這是別人的房子?這是我名下的。」
黎昌聞言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