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昌喘。著。氣意識模糊,只聽任克明這時終於說:
「它要你碰它……」
「黎昌,它要你親親它。」
……
這種事是互相交換著來的,黎昌癱在任克明懷裡的時候已經到凌晨了。
他沒力氣再讓任克明出去。
「我要睡覺……」他說。
任克明沒停動作:「你睡。」
黎昌:……
「我真的要睡覺。」
「嗯。」任克明說:「你真的可以睡。」
黎昌生氣了,用最後點力氣拍開他的手支起身子:「你滾出去。」
任克明沒回應,只重新覆上手隨意動了兩下,黎昌瞬間又趴了回去。
他趴著趴著就有點自暴自棄了,把頭埋回了任克明胸。口前。
「任克明……」他說,「你,你找我幹什麼啊……」
聲音說著說著就帶上了點哭腔。
任克明也感受到了淚水,收手去抬黎昌的下巴。
白皙的臉蛋泛著粉,眼角含淚,剛被抬起下巴就頗倔強地別開頭。
「你一個人好好待著不好嗎,」他的目光垂在地上,輕輕說,「繼承任家家業,不用再跟任慶他們鬥來鬥去不好嗎……」
非要來找自己做什麼。
任克明卻掰回他的臉,對上他那雙含淚的眼睛,看了很久,說:「你覺得我一個人待著很好?」
「嗯。」
任克明眯了眯眼,笑了。
「你以為我一個人待著,任家就能是我的了?」他的拇指在黎昌光。潔的下巴上揉。搓,視線停在水。潤的唇上:「黎昌,任秀琴騙你的。」
黎昌聞言抬瞼。
「你在不在我身邊,和我能不能得到任家沒有關係。」任克明說。
更何況,倘若沒有黎昌,他也沒有得到任家的必要了。
區區任家。
「騙我的?」黎昌問:「……她為什麼騙我?」
任秀琴騙自己……他不是沒想過。
可是,沒理由啊。
她沒理由騙自己。不論如何,自己離開對任克明得到任家來說總歸不是壞事,當然,對任慶那邊來說就算不上好事。
既然對任慶來說不是好事,那任秀琴又為了什麼騙自己?
他不懂,也想不通。
忽然,他眉間蹙起,重新看回任克明。
「……你怎麼知道她騙我的?」
不對。
他換了個問題:「你怎麼知道我走這事和任秀琴有關的?」
任克明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用一雙晦暗的眸盯著他。
就那樣盯著,洞察一切的眼神之中,仿佛一切不言而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