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也不敢懂。
門板之內。
任克明拿著文件走回臥室。
昨夜還留有縫隙的窗簾被他走到窗邊拉上。
嚴絲合縫,不給陽光一點趁虛而入的機會。
他站在窗簾邊回首, 垂眸看向床上之人。
那身影背對著窗邊而睡,細瘦纖長的後頸在昏暗之中依然雪白, 真絲被半蓋在大腿處,露出一截彎曲的腰線,弧度完美如人體雕塑。
忽然,那完美的雕塑動了一下。
真絲被隨之滑落,露出光潔的大腿肌膚。
任克明的視線在其上短暫停留一瞬,回到那張漂亮面孔上,輕聲問:「……醒了?」
「嗯……」黎昌無意識地哼了一聲,根本沒睜眼。
任克明在他身邊坐下,大掌自然而然地覆上他未著一物的細嫩腿肉。
「早餐想吃什麼?」他邊說邊緩慢摩挲著。
黎昌還是沒睜眼:「……不吃。」
任克明就跟沒聽見似的,兀自說:「那就吃小米粥和雞蛋,我看冰箱還有茶葉蛋……哪兒來的?」
黎昌的眼睛終於睜開點了,濃密的睫毛下露出惺忪的眸,一臉不悅地看著他:「不是你讓人給我的嗎?」
那個鄰居肯定是任克明派來的人。
自己又不傻。
「看來是醒了。」任克明笑了聲:「困就再睡一會兒,還早。」
話雖這麼說,但手還是在黎昌的大腿上撫摸著,半點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黎昌:……
還睡得著個毛線。
「你去做飯。」他支起身子拍掉任克明的手,頤指氣使:「我餓了。」
任克明看著他挑挑眉,竟然還真就順著他所說地起身要去廚房。
走之前特貼心地把睡衣給黎昌放在床頭:「穿上衣服,客廳開窗透氣了,冷。」
一整個少爺的貼心侍從的狀態。
說起來,全世界也就只有黎昌能夠指使任克明了。
在黎昌眼裡,不管任克明在外面是個什麼身份吧,反正他到自己面前來就是甘願做這些、甘願伺候自己,那他就受著唄,不受白不受。
但在別人眼裡,尤其是在任氏那群人的眼裡,讓他們想像任克明伺候人?呵,不如想像下一秒小行星撞地球。
都一樣是世界毀滅的程度。
短短兩天過去,黎昌根本不知道任克明在任氏已經成為了怎樣一個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