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昌當即就環上了他的脖子,熟練得像環過上百次,任克明的身形僵了一下,就一下,緊接著發力抱起他。
真的如他所說,可以抱。
他抱黎昌,就跟抱束花似的,動作順暢,沒有一點吃力。
從窗邊到床上,估摸著就那麼十幾步距離吧,黎昌就一直盯著他看,看完眼睛看鼻子,看完鼻子看嘴巴,看完嘴巴看耳朵。
最後被放下的時候,他瞧見任克明的耳尖似乎紅了。
粉粉的。
黎昌心情好極了,笑著問他:「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任克明:「嗯?」
「你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黎昌耐心重複。
他的眼睛亮亮的,都快含上星星,就像篤定任克明有什麼要說。
任克明同他對視一眼,微微移開視線。
「你救了我。」他說。
黎昌點頭:「對。」
聲音聽起來期待得不行。
任克明眉頭忽然輕蹙了下,重新對回他的眼睛,問:
「你想要什麼補償?」
這句話問得有點突兀,但簡直正中黎昌下懷。
他笑出很淺很淺的梨渦,回答得很快:
「你可以給我什麼?」
任克明的眼睛黑漆極了,深不見底。
他說:「我能給的,都會給。」
「那好。」黎昌毫不客氣:「既然這樣,我有兩個想要的。」
任克明的眸色更深了,夾雜著類似於失望的情緒,但卻沒有駁回黎昌的話,而是說:
「你說。」
黎昌朝前坐了坐。
「第一個,」他靠近他,「我想要你捧紅我。」
任克明對這個要求並不意外:「可以。」
在方才的幾小時裡,他已經摸清眼前這個青年的所有底細,知曉他是演員,名氣不溫不火。
「第二個……」
黎昌抬眸,看向他的嘴唇,放小聲音:
「我想要你上我。」
任克明的眸驟然一縮,眉間鎖起。
黎昌沒有停下,他探進他的眼睛,追問:
「可以嗎?」
這話太越線了。
黎昌不是不知道,但他就是要問。
雖說他與任克明從陌不相識到說出這句話不過幾小時,但凡換個人恐怕都能報警告他性騷擾。
可是,任克明又不是「換個人」。
這可是任克明啊。
親口說出「我看見你第一眼就硬了」的,任克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