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懂看病?」朱博城驚疑不定看了遲姝顏一眼。這小姑娘竟然一眼就看穿好友的特殊體質。
「還行吧。」遲姝顏回道。
「你是學醫的?」
「不是。」
「那你家是從醫世家?」
「不是。」遲姝顏搖頭,轉頭禮貌客氣問店員道:「能不能借我一張白紙和一支筆?」
朱博城一看遲姝顏否認也就沒有興趣再問了,以為對方是歪打正著胡亂說的。
那個店員哎了一聲,忙去找紙筆出來,包裝好那顆人參,正要遞過去。
「哎,這東西看上去不錯,我要了,多少錢?」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走過來,毫不客氣奪過道。楊晨晨其實壓根就不知道這包裝的是什麼,不過見是遲姝顏看中的東西,才起了奪走的心思。
「不好意思,這紅參是這位客人先看中的,我們店鋪還有其他人參,您要不要看看?」店員詢問道。
「可我就只看中了這一支紅參,非要不可了。」楊晨晨牽著一條大狼狗,氣焰囂張道,扭頭看了遲姝顏一眼,佯裝一副驚訝的模樣:「遲姝顏,你怎麼來這裡?你知不知道這紅參多貴?隨隨便便都是上百萬,作為同學,可別怪我不提醒你一句,別到時候被人當乞丐趕出去了,畢竟你平常時候,連件衣服都不捨得換,一年到頭就穿那幾件地攤貨,化妝品保養品更是買不起。」
「不牢你費心,這一隻我還是買得起的。」遲姝顏淡淡道。
「你買得起?」楊晨晨驚奇瞪大眼睛一副十分吃驚的模樣:「遲姝顏,你不會是被人包養了吧?難怪總是天天逃學,你怎麼能這麼墮落呢?」
楊晨晨這話在空曠的大廳響亮的很,尤其是她提到的包養字眼,吸引許多人饒有深意的目光,落在遲姝顏身上。
遲姝顏冷哼一聲道:「自己齷齪,就把別人想到一樣齷齪,真是不好意思,我是骨灰級顏控,不像你一樣沒追求,那種肥頭大耳的土大款就能把你哄得心花怒放的,不過我也理解,畢竟你是小三生出來的,比較沒有見識。」潑髒水誰不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