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姝顏聽見楊晨晨這話這會兒反應過來,艱難從祁臻柏胸膛退出來,天知道她多想把這男人綁回家每天當抱枕得了,這紫氣太舒服了!就跟泡在靈氣里,不,比靈氣里還好,要是每天在紫氣里修煉,不知道修為得多突飛猛進,不過這會兒不是賴著的時候,倒是祁臻柏這會兒瞧見懷裡的女人一臉紅撲撲的臉蛋恨不得黏他一輩子的模樣驚的眼皮子劇烈跳了跳。
遲姝顏腳落地,眼角瞥了一眼遠遠的大狼狗,暗罵自己沒出息,瞪著一雙又大又圓的貓瞳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氣的,白皙臉上染上一絲淡粉毫不客氣道:「有關係?是啊,你們十幾個人廁所堵我一個人,當然有關係了,不過你們自己內訌摔跤了,憑什麼要怪在我頭上?我去看她們幹嘛,要我去醫院門口給她們燒紙錢嗎?祝她們一路順風!」
遲姝顏說完這話,朱博城率先噴笑出聲,暗道這看上去軟萌可愛的小姑娘還挺毒舌的,店裡面的女店員和巴結祁臻柏的一眾人也紛紛同樣不厚道笑了出來,覺得這姑娘炸毛可愛的像只貓,同時他們也算是聽出了事情原委,看向楊晨晨的眼神意味不明,帶著幾分嘲諷。
就連冷著面容的祁臻柏也覺得這姑娘還挺有幾分意思的,向來波瀾不驚的鳳眸划過淺淺笑意,鮮紅的嘴唇勾勒一個耀眼的弧度,一閃而逝,一邊掏出兜里的手帕擦了擦手,再放回原處。
遲姝顏跟楊晨晨槓上的同時一轉眼就把一旁鶴立雞群男人那手帕擦手的舉動瞧進眼底噎了一下,靠,竟然被嫌棄了?
楊晨晨被遲姝顏一噎,氣的惱羞成怒,暴跳如雷,抹黑不成,反而被遲姝顏將了一軍。感受到眾人意味深長的嘲諷視線,還有點委屈,憑什麼都相信她,對著這些蠢貨就差點就破口大罵了,不過視線移到祁臻柏身上,她咬了咬牙恨恨道:「遲姝顏你顛倒黑白的能力見長,我們學校見。」轉身就離開了。
遲姝顏在楊晨晨離開後,對上祁臻柏若有似無打量的目光,臉不紅心不跳,一雙圓溜溜的貓瞳十分理直氣壯看回去,就跟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畢竟她上一世不是白活的。即使真垂涎對方的紫氣,還是有幾分制止力!
遲姝顏突然想到剛才面前男人光明正大嫌棄她的動作撇撇嘴,得,人家嫌棄她,她還是懶得招惹了,她這人最不喜歡的就是熱臉貼人家冷屁股,至於這紫氣……嘖嘖真是太可惜了,這麼旺盛的紫氣怎麼就落在一個早亡人的身上?太可惜了!
朱博城看了遲姝顏一眼,卻十分捧場又熱情,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這還是破天荒第一次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占祁臻柏便宜沒有被丟出去,感嘆了一聲人不可貌相,笑著詢問道:「你那個同學似乎不大好惹,你怕不怕?」語氣帶著幾分逗弄。
遲姝顏給了他一個白眼,沒有搭理他,想到剛才對方雖然嫌棄她,但她趴人身上吸了幾口紫氣也算她占人一便宜,快速在櫃檯寫完一張紙條,塞到朱博城手裡沒頭沒腦道:「這個送你們。」停頓了片刻,還順帶一本正經解釋:「其實我剛剛能應付的,只是出了點意外……」眼眸在觸及朱博城戲謔的眼神,她咬牙沒有再說下去,她自己也覺得有點丟人,堂堂一個天師竟然會怕一條狗?拿起紅參掉頭就走了。
「哈哈,這姑娘還真挺好玩的,還挺逗的,明明就是害怕,還死鴨子嘴硬。」朱博城看著遲姝顏的背影發笑,等笑著不經意間回頭,發現向來興趣缺缺的好友祁臻柏竟然也看著門口,不過很快移開視線!
朱博城登時跟發現什麼新大陸一般:「臻柏,哈哈,你是不是也覺得那個小姑娘挺可愛的?」
祁臻柏菱形薄唇冷冷一笑吐出冰渣子的話:「我不戀童。」轉身扭頭去櫃檯看別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