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已經找到林老的孫子了,然後張真人要是到了,讓我打個電話通知他一聲。」朱博城臉色詭異:「他不是不信這個嗎?怎麼突然問起張真人?」
祁臻柏凝眉思索片刻,揚了揚丹鳳眼:「興許跟這次找人案件有關係,說不定要鑑定什麼法器。」
「怎麼可能?就他那刻板跟老頭子的樣。要是他來鑑定法器我把頭擰下來給你們當凳子。」朱博城翻了個白眼。
……
封苑霖一接到朱博城的電話,就連忙趕過來。
「張真人,您能幫我看看這張符籙嗎?」封苑霖跟張真人寒暄幾句,就直接切入正題。封苑霖感覺自己剛剛說出這樣,空氣驀然安靜,朱博城兩眼埋怨看向他,臉色漲紅,這人怎麼突然改了性,一個警察好端端的不弘揚科學,相信什麼封建。
張真人和他徒弟剛剛顯然也聽了一遍朱博城的『豪言壯志』,因此好幾人都相視一笑,就連祁臻柏也笑的意味深長。
封苑霖看他們笑的莫名,注意到朱博城燥紅一張臉,作為一起長大的髮小,顯然知道他的尿性,一下子就猜測出來朱博城這個蠢貨說了在他來之前說了什麼蠢話。
「你不會是說了,如果我來找張真人鑑定什麼法器,你就幹什麼吧?」封苑霖也笑起來,要是對其他人也就這樣過去了,面對朱博城不放過任何一個奚落他的機會。
「他說你要是找張真人鑑定,他就把頭擰下來給大家當凳子。」李醫生哈哈笑道。
朱博城瞪了一眼李醫生,咬咬牙,開玩笑而已,需要這麼認真?
「算了吧,你就是擰下來,也只能當做球踢。」封苑霖嘲笑他一聲,才收斂情緒繼續問道:「張真人,不知道您看出什麼來了嗎?」
張真人仔細觀看這道符籙之後,訝異道:「這符籙花紋雖然有些奇怪,不過靈氣充沛,一氣呵成,不知道是那個符籙大師的手筆?」
「張真人,您的意思是畫這符籙的人很厲害?」封苑霖詢問。
張真人點了點頭,疑惑道:「封少不知道嗎?我沒怎麼見過這種類型的符籙,但是上面充斥的靈氣波動還能感受到,其他方面我不敢說,但是這人在符籙上應該頗有造詣,整個華國只怕也找不出幾個這樣符籙大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