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博城就喜歡這姑娘直爽大方不扭捏的性子,這要是換了其他人恐怕早已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要不就是對著臻柏發花痴,當然,他也承認他這人屬於看自己順眼的人越看越順眼,哪瞧哪好,要是不順眼,人再好也未必能被他看進眼底,給面前這姑娘介紹臻柏,他也挺樂意的。
現在面前這姑娘還不知道臻柏的身份,說不定以後這姑娘有事,他不在,臻柏也能幫忙一二不是?再說,臻柏可比他厲害多了。
遲姝顏現在還真不知道朱博城的『深意』,要是這會兒知道還真不知道是該感激他的操心還是哭笑不得?
見好友仍不給面子一句話不說,朱博城面上有幾分急了,立即湊在祁臻柏耳邊低聲道:「臻柏,給我個面子說幾句話唄!要不然我多沒面子?」
祁臻柏淡瞥了眼面前熱情過分的好友,十分懷疑面前這女人給朱博城這小子灌了什麼迷魂湯藥,心裡這般想,薄唇卻言簡意賅吐出『祁臻柏』三個字,噎的朱博城一臉血,氣氛十分尷尬。
遲姝顏也無話可說,之後目光一直沒從朱博城身上離開過,祁臻柏眉頭緊蹙,恰好這時方經理再次進來打破沉靜尷尬的氣氛的尷尬,一臉歉意道:「朱少,真是對不起,剛才我去核實了,今天砸下來的那吊燈不是舊的,是前兩天剛換新的,這一兩天我們店還特地讓人檢查過幾次,沒事才讓安裝的人走的,我們也不知道這吊燈今天怎麼就突然砸下來?真是抱歉了!」
方經理是真沒打算推卸責任,他說的話也是實情,按道理說他們百年老店是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還幾次讓靠譜的安裝人員檢查了幾次,這要是舊的燈砸下來還能說出原因,可這剛安裝新的吊燈突然砸下來,方經理一臉懷疑人生。
朱博城眉頭蹙了蹙,知道自己再計較這頓飯就吃不成了,立馬揮手讓方經理先下去立馬先上點小菜和飲料。
「是,朱少!」
祁臻柏向來敏銳,不知怎麼突然想到這些日子朱博城十分倒霉,眉頭蹙起就沒舒緩過,其他事他還能考慮陰謀論的問題,但今天的事情卻無法說清楚,他可不覺得朱家的人手敢伸在他面前來。只能說朱博城這小子太倒霉?
遲姝顏坐下,眼神更深了幾分,不經意問朱博城:「剛才吊燈是怎麼回事?」
「沒事,剛才哥哥我太倒霉,差點被吊燈給砸了!」這會兒朱博城心裡也有些鬱悶,方經理剛才那番話讓他想到這幾天他一天比一天倒霉,幾次跟死神擦身而過,心裡正泛涼呢,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這會兒也忍不住沖祁臻柏道:「臻柏,你說我這幾天連連倒霉要不要改天去寺廟拜拜或者讓哪個高人改改霉運啊,不說前幾天我倒霉了多少次,就說這會兒想到那吊燈砸下來,我心裡這會兒還泛涼呢!」話是這麼說,朱博城語氣與往常揶揄語氣的一樣,並沒多當回事:「算了,不多說了,我們先吃飯,說不定過段日子你哥哥我的運氣就好了!姝顏妹子,你今天要吃點什麼儘管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