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交頭接耳的熱烈討論,越說大家越覺得是這個男是因為表白不成,反而抹黑女方。
王婉婷聽著眾人討論,臉上帶著些許不好意思,走到遲姝顏跟前,道歉道:「姝顏,我就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只是之前壓力太大了才會說那樣傷人的話,我回家以後愧疚不得了,還希望你不要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遲姝顏看著王婉婷搖了搖頭,淡淡笑道:「沒事,我能理解。」
「太好了,那我就放心了。」王婉婷吐了吐舌頭,俏皮一笑:「姝顏,你這次考的真好,你是有什麼訣竅嗎?」
遲姝顏睜著圓溜溜的貓瞳,笑的意味不明:「大概是勤奮吧,還能有什麼訣竅。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千璽居是一家百年老店,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這家店雖然位置有些偏僻不是最為奢華,卻是撫州十分有名的一家百年老店。
方經理和面前這位朱少也算老熟人了,知道這位朱少每次來撫州必定會來一趟這裡,這次見對方不僅來,還帶了人過來,方經理立馬正色熱情歡迎道:「朱少,您要的包廂我們已經給您預留好了。」
方經理也算是見多識廣了,接待所謂的大人物並不少,後面兩人一瞧就是保鏢之類,倒是像朱少旁邊鶴立雞群,貴氣凜然又這麼氣質卓然的男人他生平僅見,一個輕描淡寫的眼神無端就讓人內心發慌,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大人物,方經理面色越發恭敬。
「臻柏,這家店菜的味道是真不錯,你一會兒肯定不會後悔來。」朱博城笑道。
祁臻柏一雙宛如寒星的鳳眸斜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示意他帶路。
朱博城看祁臻柏這樣,也不用方經理引路,一馬當先的往前跨了一步,兩手插在口袋裡抱怨道:「臻柏,你是不知道我最近是多倒霉,前幾天差點被一個花盆砸中,前天差點踩空下水道井蓋,昨天又遭遇了連環追尾,幸好本少車技高超,才不至於像那些人磕破……」腦袋兩個字還沒說完。
朱博城頭上掛著的繁複冗重的吊燈突然閃了閃,在邁出左腳,將要踏上去階梯的時候,毫無徵兆的,天花板上的一大串的閃閃爍爍的吊燈陡然刷的一下落了下來。
朱博城怔了一下,在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就被後方的反應迅速的祁臻柏抓住手臂,用力一扯。
朱博城被扯到一個趔趄,剛被扯過去,還沒有站穩,天花板的冗重的吊燈砰地一聲重重砸在地上,四分五裂,上面的閃爍著耀眼的火花。
「臥槽,這砸下來,腦袋不開花,也要電的燒焦了!」朱博城心底發涼,俊朗的面容閃過一絲後怕,擰著眉頭怒斥:「方經理,你們這裡的設施也太不靠譜了,都老化成這樣了,還敢掛著?」
方經理被這驚險的一幕嚇了一跳,驚慌擦了擦汗不敢置信道:「這,這,我們千璽居的設施都有定期檢查的,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注意到朱博城的臉色不好,他訕訕的立馬道歉:「朱少,都是我們店鋪沒有定期檢查好,我馬上讓人處理,待會肯定給您一個交代,只是我先領您去包廂,別誤了您吃飯的雅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