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啊。」遲姝顏下意識側過身子,避開祁臻柏入侵意味的目光,瞥了一眼躺在病床上,正在打點滴昏迷不醒的一個老人,睜著一雙又圓又大的貓瞳看向朱博城,歪著頭認真確認詢問道:「你在電話里說,我要是能讓人清醒,就給我一千萬,是不是真的?」
朱博城一臉驚愕,眼角抽了抽,他在電話里是這樣說過,但是他是開玩笑,他還以為姝顏妹子Get到他的笑點,原來姝顏妹子過來不是因為看著他的面子上,他佯裝西子捧心一副傷心的模樣:「姝顏妹子,我們的交情原來還不值這些黃白身外之物。」
遲姝顏心裡翻了個白眼,我看上去像哪有不在意身外物的高人?圓溜溜的貓瞳瞪了朱博城一眼,沒好氣道:「談感情傷錢,再說我們也沒有什麼交情。」她眯了眯眼睛,突然想起什麼,不高興道:「你不會是想要賴帳?你信不信我給你貼個倒霉符,讓你喝口水都塞牙,一出門踩狗屎?」
祁臻柏和朱博城眼角抽了抽,面面相覷一眼,兩人眼裡的震驚不亞於第一次知道遲姝顏的本事,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把市儈的一面展露的這麼……這麼不同凡響。
朱博城看著遲姝顏這麼嬌蠻市儈的一面,竟然一點都討厭不起來,急忙道:「姝顏妹子,你儘管放心,我賴誰的帳都不敢賴你的帳。」
「那還差不多。」遲姝顏哼了一聲。
「姝顏妹子,你還是先看看病人吧。」朱博城看陪床的林靜詩眼神撇過來,忙說道。
遲姝顏點了點頭,這點敬業精神還是有的,正要走近看看,卻被人攔了下來。
林靜詩攔著遲姝顏不讓她靠近病床,臉色有些不好看,皺著眉頭有些不滿看向朱博城道:「博城,你怎麼回事?我爸要靜養,外面的專家還在開會拿主意,你現在,你現在帶著無關緊要的人進來幹什麼?」
林靜詩剛剛看朱博城出門打電話還以為他要請一些國外的專家,沒想到來的竟然是這樣一個小丫頭片子,這朱博城也越來越不靠譜了。
「靜詩姐,姝顏妹子不是什麼無關緊要的人。」朱博城趕忙解釋道:「你還記不記得上回給我和臻柏藥方的那個高人?就是姝顏妹子,你別看她年紀輕輕,但是本事不小。」
林靜詩聽到朱博城的解釋,臉色才好看一些,不過她剛剛在旁邊聽這小姑娘一番『市儈』言論,早就對她有些反感了,只覺得這小姑娘手段夠厲害的,連朱博城都給矇騙了。
「還是不用了。」林靜詩神色疲倦,委婉拒絕道:「再說外面的專家也要開完會了,不牢這位姑娘費心了。」
朱博城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雖然他有些不滿林靜詩的態度,但是到底病床上的是林靜詩親爸,他一個外人也不好越過去,有些不好意思看向遲姝顏,害怕她生氣。
不過慶幸的是,遲姝顏絲毫沒有生氣,反倒是跟他平和笑了笑,聳了聳肩:「看來我是幫不上什麼忙了。」說完就要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