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的,因果,種什麼因的什麼果,一個人生下來的命運運勢是固定的,但人也可以後天努力改變,一個原本運勢極好的人,要是不知道惜福很快就會敗了自己的運勢,同理運勢差的自然也可以扭轉乾坤。」張天師笑道:「至於鬼神,信則有不信則無,看樣子祁少走這一遭應該是信了。」
祁臻柏一雙沉靜如深潭的鳳眸揚了揚,面上看不出情緒,他之前嘴上沒說什麼,但博城的事情也知道那小姑娘確實是有真本事不一般的人,以往要有人告訴他一張符籙就能讓人轉危為安,他絕不可能信。
想到前一兩次的空卦,男人眼眸眯了眯,抬眸突然問道:「如果一個真正的天師替人算命卻是空卦,這是為何?」
「祁少說的這件事有兩種情況,一種是這個天師功力不夠深厚,另外一種,對方算出來了,只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能說!後者或許有不少牽絆!我只能說那位天師估計跟祁少將來有不淺的緣分!」張天師詢問,話一頓,張天師瞧著面前這位祁少硬邦邦的臉,難得起了一兩分調侃:「若是那天師是位風華大好的姑娘,說不定跟祁少是天定姻緣也說不定!」
祁臻柏晦暗的眼眸閃了閃,完全不覺得自己會與對方有什麼緣分牽絆?更論什麼天定姻緣!
……
朱父像往常一樣去公司工作,召開例行會議,等他聽著各個部門的負責人報告各個季度的銷售情況時候,助理突然走進來遞給他一個電話。
朱父皺了皺眉,看上面是自家座機的電話,還以為又是朱博城這小子惹大禍了,要不然朱母一般不可能在這時候打電話過來。
然而等他接起電話,才知道是朱母出事了,電話里保姆告訴朱父,朱母從樓梯上滾下來了,已經被送去醫院了。
朱父頓時被嚇得大驚失色,要知道他們家的樓梯又陡又長,再加上朱母年級大了,腿腳身體也不怎麼好,這老胳膊老腿的要是從那種樓梯滾下來,骨折都是輕的。
而且摔下來的時候要是在碰到大廳里擺的稜稜角角的一些東西……那可就真不得了了。
朱父越發不敢深想,匆匆囑咐助理開接下來的會議,就直奔車庫。
醫院
「秦女士,經過一系列檢查,報告顯示您一點事都沒有,已經可以出院了。」白大褂的醫生扶了扶眼睛溫和通知病房裡的朱母,嘴上語氣雖然有些平淡,但眼睛就沒離開過床上的朱母,要不是對方保姆和當事人信誓旦旦都說是同二樓滾下來,他還真不信,先不說朱母這年紀,就是正常人同二樓滾下來不重傷怎麼也得骨折或者腿腫一些,可朱母身上完全沒有任何傷,一點輕傷都沒有,白卦的醫生越想越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