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有疑問,又不好上前打擾突兀兩人!
祁臻柏瞧出不遠處女人有些呆不住,也沒打算再呆,側頭沖朱博城道:「先走了!」說完祁臻柏往遲姝顏方向走去,瞥了眼面前眼巴巴的女人,冷硬的輪廓情不自禁柔和一些:「想走?跟著我!」
遲姝顏還沒反應過來,愣愣瞧著面前男人轉身就走,一時不知他跟朱博城什麼打算,忙看向朱博城,朱博城一個字還沒吐出,就見不遠處高大威嚴的好友停下腳步冷眸看過來,登時嚇一個激靈。
朱博城如今知道好友對姝顏妹子的想法和占有欲,哪裡敢插上去壞臻柏好事,趕緊識時務忙道:「姝顏妹子,我剛好有點事,這會兒就讓臻柏先送你了!」
遲姝顏最後只好跟上某個她一直想避嫌的男人。
車裡
遲姝顏坐在車上的時候,儘量不動聲色挪向車窗,遠離祁臻柏,腦袋靠在玻璃上。
朱博城還在的時候還好,可是等兩人底下獨處,看到祁臻柏,腦海里就莫名想起上一回看到的曖昧畫面,怎麼想怎麼尷尬又懷疑人生。雖然她認為自己所算精準,但她還是不大信兩人未來包養關係。
她也想像不到這麼一龜毛潔癖性冷淡的男人能那麼饑渴?
「困了?」祁臻柏瞥了一眼不斷挪過去的女人,抬手自然攬過她的肩膀,示意自己肩膀道:「小心!你可以靠這裡!」
祁臻柏還是得顯示出幾分關心,培養培養感情,可惜明明是關心人的話,愣是聽的人語氣毫無起伏,硬邦邦的沒有絲毫感情。
遲姝顏頓時被祁臻柏的動作嚇得一個激靈,十分懷疑這男人是不是又發病了?
她立馬坐直身子搖頭:「不困,不困。」
祁臻柏眉宇微蹙,目光在她身上審視一遍,似乎帶著些困惑不解,俊美深邃的面容在陰影之中昏暗不明,漂亮敏銳的鳳眸深不可見底,突然開口:「你上回算出什麼了。」
語氣帶著不經意,遲姝顏沒多想。
「沒有,沒有算出什麼,是我學藝不精。」遲姝顏迅速回答。「哦?」祁臻柏雙目銳利逼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算命時靈時不靈只是學藝不精?」
這是在質疑自己的專業能力?
遲姝顏什麼都能忍,這個是絕對不能忍得,對上祁臻柏銳利的目光也不躲,直視一本正經辯駁道:「每個人的命格和運勢都各不相同,還有各種環境的影響,算錯了,沒有算出來也是正常的。」
「是麼?」祁臻柏還狀似點了點頭:「那你再算一遍。」
遲姝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