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臻柏眼眸沉了沉,而是直接道:「我相信遲小姐是個功力深厚的天師,不僅能卜出卦象,甚至能靠觸碰人預見其想算出的結果,不如遲小姐把剛才預見的畫面詳細複述給我?」
遲姝顏原本還能保持冷靜,這會兒卻被身旁男人連連拋出的幾個重磅炸彈炸的頭暈目眩。
她自問自己做的還算隱秘,但沒想到短短几次還是被這心機深沉的男人摸透底,一想到被人摸透底,遲姝顏像是寒冬臘月當頭被潑了一盆冷水,從頭到腳涼到底,心裡緊跟著是濃濃的忌憚。
靠,怪不得這男人早亡?這碾壓人的智商這城府,遲姝顏這會兒別說什麼命定伴侶,就是普通朋友也不想跟這種高智商城府極深的人來往,恨不得兩人一直是陌生人,跟這種人在一起,被看透是遲早的事。
遲姝顏自問自己還是有不少秘密的人,都說懷璧有罪,她可不想什麼時候進研究所一趟,她強壓下心裡的慌張,面色一反常態冷靜下來,她自然不想把自己能預言未來的事情的底牌掀開,也知道面前男人不好糊弄,乾脆九分真一分假道:「祁少果然不愧是祁少,不說全部,但也猜准七七八八,真是佩服,我確實能依靠觸碰人預見一些畫面,但並不是每一人我都能預見,我能預見的往往是即將有災厄發生的倒霉蛋或者一些十分親近的朋友,預見的畫面的次數也有限。一個月僅一次。」
確定對方真能靠接觸預言,祁臻柏深眯起眼面上不說話,心底卻仍然難掩震驚死死盯著面前的女人。
遲姝顏這會兒心裡也憋著怒氣臉色十分難看,一想到自己藏掖著事關命的底牌就給對方這麼輕描淡寫掀了,從上輩子到這輩子之前,能讓她吃虧的事情少之又少,可今天竟然栽到這個男人手裡,她自問自己心胸不比針尖小可也沒大到哪裡去,不找回場子怎麼行?
眼睛一閃,遲姝顏唇邊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對了,祁少剛才是想讓我把之前預見的畫面詳細複述給您?成呀?」不等面前男人開口,遲姝顏勾起唇突然丟了節操半真半假道:「我剛才瞧見祁少您脫光衣服跪在一個女人腿間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畫面太讓我這個外人震驚了,祁少,要不要我再把畫面描述的再詳細一些?」
祁臻柏登時一張臉綠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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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臻柏,姝顏妹子跟我表白了?
兩人到底不歡而散,祁臻柏冷著臉還是把人送到最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另外一邊在酒店的朱博城在游泳池裡來回遊了一圈,披上浴袍,躺在游泳池邊上的躺椅上,看著桌子旁的手機,心裡抓耳撓腮一般,他是真的對幾十年鐵樹不開花的好友突然追女人太感興趣,要不是這些年對臻柏的威嚴魄力恐懼,他早八卦湊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