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姝顏聽著朱博城和朱父一言一語的,自始至終沒有發表什麼言論,猜測終究是猜測,沒有親自看一看,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朱父帶著遲姝顏和朱博城了兩人在樓盤工地轉了一圈,遲姝顏很快就把所以的情況摸得的一清二楚。
朱父等人正在工地轉悠的時候,碰上了恆裕的老總也就是工地的老闆楊總。
恆裕公司的老闆身邊站著一個穿著道袍的男人,手中拿著羅盤,嘴裡念著聽不懂喋喋不休的咒語,繞著檀悅花園轉悠就跟唱大戲似的,似乎在偵測什麼。
「哎,楊老闆,你們真是失策,怎麼會買這麼一塊地,充斥著濃濃的怨氣和煞氣。」那位穿道袍的大師長長嘆息一聲搖頭說道。
「還真是這塊地的問題?難怪這塊地這麼便宜!」楊老闆大驚,忙不迭詢問:「那大師有辦法解決嗎?」
那位穿道袍的大師撫了撫自己長長的鬍鬚,悲天憫人一般恩賜說道:「原本這樣發展下去會有火光之災,不過幸好楊老闆是個有福報的,遇上了我,這地方對於其他人來說有些棘手,不過在我看來只是爾爾罷了,待我做一場法事,拿一個法器就能把這裡的怨氣煞氣都消除了。」
楊老闆放心的呼出一口氣:「那就交給大師了。」
「只是這法器價格有點高?不過鎮壓怨氣煞氣最有靈。」大師遲疑道。
「沒事,沒事,大師您只管出手,只要管用就行。」楊老闆擺了擺手,轉頭的時候一眼就看到朱父三人。
「朱總,你怎麼來了?」楊老闆滿面笑容打招呼,視線瞄了朱父身後兩人。
朱父在看見楊總卻是深深鎖著眉頭,臉色有些不好看,他雖然不懂天師道上的規矩,卻是起碼知道一事不煩二主,心裡忐忑看了一眼遲姝顏,畢竟很多有本事的天師都是性格高傲之輩,就算她性格不錯,但是面對這種情況只怕也很難不生氣。
而且楊老闆之前都讓他找大師了,他自己又找了一個,顯然是不信任他。
「楊總,你要是早說先請了大師,我就不費這個功夫請遲大師過來了。」朱父目光冷淡,口氣有些不好道。
楊老闆驚訝了一下環顧四周:「朱總,你請得大師在哪兒?」
朱父皺眉,伸手解釋一旁的遲姝顏:「這就是我請來的那位遲大師。」
楊老闆頓時笑起來道:「朱總,別開玩笑了。」然而看到朱父一臉認真,他這才訝異起來,眉頭皺了皺,神情有些不快,眼裡全是懷疑之色,笑容消散了很多,口吻不以為然冷淡道:「那這位大師要是有空,也四周看看。」說完卻是不再搭理朱父等人,完全沒打算理會遲姝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