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博城、朱父也聽得渾身毛骨悚然。
「胡說八道!妖言惑眾!」張天師聽到遲姝顏這話忍不住斥責道。
遲姝顏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從懷裡掏出一枚黃色紙張,咬破指尖,低著頭,一筆一划。
「要掉下來了!」看著這小孩就要落下來,朱父也忍不住驚恐喊了一聲,這小孩下落的姿勢也太古怪了,下面都是鋼筋水泥,栽下來肯定要摔得頭破血流,腦袋稀爛。
就在這時,遲姝顏已經用血液一氣呵成在紙張上畫了一道符籙,勾勒完最後一筆,隱隱閃過一道金光。她捏著符籙,往小孩的方向一扔。
她這些小動作比起小孩跳樓要不顯眼多了,因此只有旁邊朱父幾個人看見,就連楊信德也看的一清二楚的。
楊信德眼睜睜看著遲姝顏輕輕一揮手,手裡的黃色符籙瞬間消失,隨之看到的是一道不顯眼的金光向小孩打去。
果然經過她這些小動作,他發現本來要掉下來的小孩,下落速度減緩了,小孩的衣服直接被掛住在二樓窗台上,很快,緩衝了一下的小孩這才落到充氣床的中心。
小孩落在充氣床上,蒙了一下,迅速嚎啕大哭道:「嗚嗚……有鬼,有鬼!」
楊信德看這小孩哭的這樣中氣十足的,瞧著一點傷也沒受,目光懵然死死盯著對面自己剛質疑過的小姑娘。
他可是親眼瞧著這孩子從八樓掉下來,正常人不說從八樓掉下來,就是從二樓掉下來也得受重傷骨折。可這小姑娘愣是隨手小露一手,愣是讓這孩子毫髮無損。
神,忒神了!
楊信德臉色激動的通紅,轉頭剛要找騙子算帳,就看到身旁空了,剛剛義正言辭的張天師早就沒有了人影。
楊信德面容發愁,嘴裡發苦,想到剛剛自己的態度,為了個假騙子得罪一個真天師,登時毀的個腸子都青了。
生怕這個小姑娘記仇,就在他糾結過去不過去的時候,哪知道對方給孩子送完平安符就走了。
原來剛剛朱父和朱博城兩父子都輕舒一口氣,看向遲姝顏的目光更是不一樣了,尤其是朱父眼睛發亮。
畢竟不比朱博城親身經歷過,朱父以前只是大多聽自家兒子說的,可這會兒他是真感受到自家兒子這朋友的厲害之處,真把人當天師,一臉敬畏又是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