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姝顏:「……」
另一邊,楊信德目光灼熱緊緊盯著剛被抱下來已經平靜的孩子脖頸處掛著的黃色符籙,在套出朱父的話之前,雖見識那位天師的神奇手段,他倒不至於眼熱這道符籙,可他想到朱父說的事情,朱母從二樓摔下來,似乎也是託了這符籙的原因,還有那位朱少車禍、火苗都把車架燒成架框子人還沒事,也是因為這一保命符的緣故,楊信德剛知道心底那一個叫驚濤駭浪,這符籙東西絕對是個非同一般好東西,還是保命的好東西。驚駭的同時更多的後悔,要是他剛沒為一騙子得罪那位天師,用重金要幾張符籙,說不定那位天師真可能答應他,可這會兒楊信德生怕自己湊上去讓那位天師想起自己得罪過她。
所以此時只能緊盯著面前這好運的孩子脖頸處掛著的符籙,越盯心底越熱,心底閃過貪婪,真恨不得立馬搶奪,可這符籙是那位天師親手給的,他心裡縱然升起貪婪,可哪裡真敢搶,咬咬牙決定還是得跟朱父搞好關係,說不定朱父能從中緩和他同那位天師的關係,到時候得符籙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楊信德越想心越熱,沒瞧見朱父的身影,便立即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語氣那叫一個殷勤:「朱老哥,您怎麼樣了?那位天師還在不?老弟今天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我這會兒都恨不得把我這眼珠子給挖了,真是太對不起了,朱老哥,您能否幫我跟天師說說情,過幾天我楊信德親自做東同天師請罪,要是這事能成,以後您就是我楊信德的親大哥,恆東那塊地皮老哥您不是想要?我這會兒做主低價賣給您了!」
朱父十分清楚楊信德為人,為人面上慈眉善目,實則不僅大奸商還有著葛朗台的稱號,平日裡要他出一點血比登天還難,而這會兒直接開口就恆東那位地皮,朱父心裡感慨,更多的是感慨博城朋友的本事,剛才他之所以故意露陷被楊信德套出的那些話,不過是想好好打楊信德的臉,不管小姑娘以後會不會是他家兒媳婦,可不能這麼被人欺負。
楊信德見朱父沒同意,又急忙道:「朱老哥,要不再加上恆西那塊地?我是真想同那位天師好好當面賠罪一番。老哥,您可千萬要答應我啊!」
第七十二章 你喜歡我?
朱父十分清楚楊信德無非是想通過博城朋友拿到幾張不一般的符籙東西。他到底還是忍住貪慾沒有立即應承楊信德這話,卻把這話讓朱博城給姝顏那小姑娘帶到。
對恆東恆西兩塊地皮很心動,可朱父還是有原則的人,沒忘了小姑娘遲天師對他親兒子和老伴救命的恩情,雖說博城說要把人追到手,可就是真是他兒媳婦,這事他也不打算插手拿喬,最多轉告一聲,由她自己決定,而且那些符籙可真不是一般好東西,朱父覺得就是恆東恆西那兩塊地皮加一起給他換一張保命符,他也覺得這生意太虧了。
這珍貴的保命符能跟幾件身外之物能相提並論?
朱父覺得博城能從那位遲天師手裡拿到幾張平安符,完全是自家兒子幸運跟那位遲天師關係鐵瓷。要不然能有這樣的好事?
朱父這一誤會,遲姝顏還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