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姝顏嘴角抽了抽,趕忙擺手:「別,千萬別跪,跪了也沒用,我是不會幫你的。」
「他想跪就讓他跪!」男人睥睨的眼神輕描淡寫瞥了一眼突然,卻嚇的楊信德渾身哆嗦發抖。
遲姝顏噎了一下隨即下意識瞪了對方一眼,哪只祁臻柏臉上不怒反笑,冷硬的面孔也帶著幾分柔和,語氣堅硬但還是帶著幾分不自覺的誘哄:「成,聽你的,我不插手!」
遲姝顏自動忽略對方讓她起雞皮疙瘩的語氣,腦仁更疼,隨即收斂情緒,嘆了一口氣道:「不是我不想幫你。」
遲姝顏垂下眼帘,纖長濃密的睫毛打下一道半截扇子的陰影,掩蓋眼裡的情緒:「那些鬼也實在不容易,做人時候被親弟弟害成這樣,做鬼屍骨又被人封印進借運陣。」
楊信德聽到遲姝顏這話,簡直想要吐血,那些鬼不容易,他就容易了?為了這些事情,這段日子他過得多心力交瘁了,再這樣下去自己折壽十年都正常。
還有那個安啟友狼心狗肺,喪盡天良的傢伙,算計了自己姐姐一家,為什麼報應還要牽連自己?他真是比竇娥還冤,做生意容易嗎?
「遲大師,我也不容易啊!而且您就是不看在我面子上,也要看著那些業主的面子上。」楊信德腦筋轉到飛快:「要是放任這些厲鬼下去,遲早是要害人的,這回要不是有您幫忙,肯定要釀成慘劇了。」
朱父看著楊信德這麼沒臉沒皮的模樣,說著道貌岸然的話,嘴角也一抽,心裡暗道要不是顧忌祁九爺在這裡,這楊信德估計早就上前抱著遲大師的大腿哀求了。
遲姝顏聽到楊信德這話,抬頭瞥了他一眼,微微皺了皺秀眉,雖然知道楊信德根本就是拿那些業主當做藉口,不過她也不得不承認楊信德說得對,要是真就這樣放任這個借運陣法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可惜她現在靈力不夠,布置不了聚靈陣,只能研製畫出初級符籙,更別說有時候還要藉助千年聚靈龜聚集周圍的靈氣,初級符籙的質量才會更好上一些,成功率也更高,不過哪怕僅僅是這樣也不夠畫出高級符籙。
在楊信德臨走之前,遲姝顏答應替他想辦法,又高價賣了幾張平安符籙給他,楊信德歡天喜地離開了,朱父和朱博城也一塊離開。祁臻柏送遲姝顏到五星級酒店,到了門口的時候,他正要轉身離開,腳步一頓,驟然扭頭就看到遲姝顏眼巴巴灼熱盯著他的背影,其實盯著的縈繞他周身的紫氣,遲姝顏一接觸到祁臻柏的目光就跟蟄了一般迅速收回目光。
祁臻柏深如寒潭的鳳眸微微眯起,薄唇勾起,俊美的面容帶著幾分若有所思瞥了遲姝顏一眼:「捨不得我走?」
遲姝顏瞄了一眼面前這個周身紅的發紫的人,心說我捨不得你身上的紫氣,不過她克制住了最終沒有說什麼,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