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來遲大師還是頭一份,這麼年輕就能跟那些修為高深的前輩比肩。」楊信德眼睛放光,心裡的算盤打的啪啦啪啦響,感嘆道,心底又是後怕之前的無禮,只怕自己給遲大師的觀感不怎麼,又是竊喜自己幸好沒有得罪透遲大師,還有挽回機會恭敬謙虛請教:「朱老哥,你說待會我組個局,請大師吃頓飯怎麼樣?」
朱父哪能看不出楊信德這摳門奸商的心思,他看他屁股一撅就知道他想要放什麼屁,只怕楊信德又想要從遲姝顏身上多買幾張符籙和法器。
因此他越是高深莫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心裡啐道,自己還沒有跟遲大師要夠保命的符籙,那些符籙那麼貴重稀少,怎麼能讓楊信德先占了先機。
朱父還真猜的八九不離十,楊信德自然是火熱覬覦遲姝顏身上有效果的保命符,哪怕讓他花高價全部買下來他都樂意,順便結交大師的同時,問問怎麼預防被人借運,這次的事情弄得他心裡毛毛的,這商人看重的不就是財運,要是那個缺心眼的打上他的注意,楊信德臉色頓時變了又變,堅定自己就是死皮賴臉也要巴結的想法。
「不過說來也奇怪,遲大師一直陪這小鬼跳樓,有什麼用意?」
「先禮後兵,引蛇出洞。」一道淡漠冷冽的男音響起。
楊信德神情微愣,有些受寵若驚看了旁邊的祁臻柏一眼,沒想到
楊信德神情微愣,有些受寵若驚看了旁邊的祁臻柏一眼,沒想到祁少竟然願意搭話,不過估計八成也是看著那位遲大師的面子上。
楊信德目光閃了閃,祁少只怕跟遲大師關係匪淺。
在場的人都不是愚蠢的人,聽了祁臻柏的話,頓時對遲姝顏的用意恍然大悟,遲大師想要送這些厲鬼去投胎,但是如果用強硬手段肯定會引得對方反感,再加上現在小鬼遲遲不回,躲在陣法里的老鬼肯定不放心會出來看看。
「遲大師她們要跳到什麼時候?」朱父問道,這上上下下看的他眼睛都花了,都十來趟了吧。
楊信德也有看的麻木了,心想道幸好把人撤走了,要不然遲大師這樣肯定被人誤會想不開,還有大師就是大師,玩個遊戲都跟普通人不同。
「應該快了,我看姝顏妹子應該也玩膩了。」朱博城接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