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的陣法真的能保我們下輩子富貴?」一個鬼影問道。
遲殊顏聽到這話,心底嘆口氣,自己修為還沒有恢復,勉強施展這種陣法極為損耗靈力,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了:「自然是真的!」
就在遲殊顏要布置陣法的時候,眼角瞥到一旁站著筆直挺拔的祁臻柏,眼眸一閃,心裡警鈴大作,祁臻柏這種大補丸的體質她本來就沒有抵抗力,要是損耗盡靈力,要是再重演上一次強吻的糗樣,那自己真實以後想解釋都解釋不清了。
遲殊顏臉色微變,勉強鎮定下來朝祁臻柏笑道:「祁少,我似乎在酒店忘了一件重要的布陣法器,您能不能幫我取來?」再來上次一幕她小心臟受不了。
遲殊顏這話一出,楊信德一個趔趄差點栽倒,驚嚇過度瞪大眼睛,一臉惶恐擺手:「這種跑腿的事情哪裡用得著祁少,我去,我去!」他連旁邊的助理都忘了。
朱父也是連忙附和,雖然沒有像楊信德大驚失色,但是也好不到哪裡:「是啊,遲大師,您要拿什麼東西讓博城去!」
朱博城倒是沒有像兩人一樣惶恐,不過他想也沒想:「殊顏妹子,我去就成。」
「……等等……」遲殊顏欲哭無淚,咬著牙目光緊緊盯著不遠處鶴立雞群的男人瞧,就希望這男人憐香惜玉一次。
「殊顏妹子還有什麼沒有交代?」朱博城不解,就連一旁的祁臻柏漆黑銳利的鳳眸似乎深深看了遲殊顏一眼,看的遲殊顏壓力山大。
她深吸一口氣,滿面笑容湊到面無表情的祁臻柏身邊,討好:「祁少,那個法器比較貴重,如果是您的話我比較放心。」
遲殊顏這個藉口蹩腳的不行,不過祁臻柏被遲殊顏的笑顏晃了晃神,鳳眸狐疑之色划過,聽著她嬌糯的嗓音,暗嘖了一聲,真會撒嬌!女人就是麻煩。不過對於遲殊顏一心信賴他還是十分受用,頷首點頭:「確實有幾分道理。」
朱父和楊信德一臉傻眼,祁少不僅沒有生氣竟然還真同意了,登時兩人看遲殊顏的目光敬佩的不行,祁臻柏目光淡淡的一掃,兩人微微一驚,心底微怵,立刻佯裝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
遲殊顏看支開了祁臻柏,鬆了一口氣,對祁臻柏吩咐幾句,三下五除二就把陣法布置了,而跟朱父幾人託詞自己記錯了。
等朱博城要送遲殊顏回去,遲殊顏哪還敢回那個酒店,託詞太累在附近找了一個酒店歇下,不過她也沒有說謊,確實布置這樣一個陣法,早就透支了靈氣,筋疲力竭的,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開著柔和昏暗的床頭燈,很快就沉入睡眠。
遲殊顏感覺自己睡的很累,迷迷糊糊中,總覺得有一抹銳利冰涼的目光盯著她毛骨悚然,眼睛一睜,就看到床頭前站著一個高大的人影,一團投射的陰影籠罩著遲殊顏,遲殊顏微微一驚。
不過她立馬認出了來人,還不如認不出來!遲殊顏瞳孔一縮,臉色微白,反射性就往旁邊挪動:「祁……」
然而她剛挪過去一寸,就又被一道大力扯過手臂,高大的男人一隻長腿支在地上,一隻跪在床上,行動敏捷,鐵骨鋼筋一般的大掌鉗制捏住遲殊顏纖細的肩膀,聲音冷冽的跟冰渣子似的,一字一頓咬牙切齒:「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