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姝顏暗暗腹誹了一聲衣冠禽獸,聽著祁臻柏的話有些莫名:「什麼?跟你獨自闖進來有什麼關係?」
「他祝我們早生貴子,百年好合。」祁臻柏薄唇吐著這幾個字眼,似乎怕她理解不了,他還十分好心解釋:「所以我不是闖進來的,我是光明正大進來的。」
遲姝顏神情一僵,瞬間清晰想起昨晚自己聽到的朱博城後半截的話,感情朱博城誤會兩人是男女朋友就算了,現在還以為兩人已經有什麼了,難怪會通知祁臻柏過來。
遲姝顏深吸一口氣,吐出一口氣,一時氣的失了言語,那自己之前做的避開祁臻柏的行為不就是多此一舉了。
「祁少……」正當遲姝顏忍無可忍要把一切事情解釋清楚。
「那你是否應該跟我解釋一下上午發生的事情?小騙子。」祁臻柏突然站起身來,一步一步逼近遲姝顏,鳳眸銳利審視,直把人逼到角落。
遲姝顏被祁臻柏鋒利的視線看的頭皮發麻,他是個自帶很強壓迫力的人,似乎謊話都能在他那雙敏銳的眼眸里無所遁形,要不是遲姝顏心理素質過關早就節節敗退,她勉強鎮定下來:「朱伯父他們應該跟你解釋了才對,我沒有騙你,只是記差了。」
「是麼?」祁臻柏語氣淡淡,神情晦暗不明,看不出是信了還是不信。
遲姝顏鄭重點了點頭,打死不承認是故意的,一口咬定道:「當然是這樣,讓祁少白跑了一趟我也很愧疚,不過我一直以為祁少是個心胸開闊的人,應該不會計較這種小事?」
祁臻柏一雙深不可見底,宛如寒潭的鳳眸一瞬不瞬犀利盯著遲姝顏,渾身不動聲色透露身上令人膽寒的霸氣和威壓令遲姝顏有些透不過氣來。
「你先離我遠點。」遲姝顏被祁臻柏犀利瞭然的目光看的心底發寒,反射性下意識兩手就要把人推開。
然而沒推動,就跟一座鐵塔牢牢擋在遲姝顏身前。
「一直到剛才我還奇怪你為什麼要把我支開,以為是惡作劇。」祁臻柏一把抓住遲姝顏的手腕,兩隻大掌鉗制遲姝顏柔嫩纖細的手腕,冰涼的瞳孔直要把人看出一個洞,深邃立體的五官透露一股上位者的凌厲:「可是現在看來不是這樣。」
祁臻柏鳳眸犀利的恍如洞察一切,絲毫不肯放過遲姝顏臉上的表情,眼見遲姝顏不可思議瞪大那雙水潤的貓瞳,嘴唇抿緊,更是毫不客氣以一種篤定的語氣沉沉道:「你靈氣耗盡會失控!」
遲姝顏睜大眼眸,不可思議看著祁臻柏,勉強鎮定下來的心理防線一崩再崩,臉色越來越白,被祁臻柏說的話就跟幾個重磅炸彈,炸的她腦中打好的草稿全部清空,轟的一下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