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姝顏又撥了幾個電話過去,他只接了一個電話讓她出來,全部又被掐斷了,遲姝顏一臉無語,這人到底什麼毛病?話都不讓說清楚。
遲姝顏打開大門,張望了一下,燈光和夜色的朦朧下看的沒有白天清楚,她剛走到階梯上,就看到不遠處一個黑黢黢高大挺拔的背影,從輪廓能看得出來人。
在她猶豫著要不要上前,那個高大的背影驟然轉過身來,就跟背後長了眼睛一般,露出一張清俊深邃的面容,尤其是那雙銳利的鳳眼,在看到遲姝顏那一刻,他的眼眸亮的就跟黑曜石一般熠熠生輝,毫不猶豫邁著勁瘦的大長腿,大步流星走過來。
遲姝顏正要下階梯,一抹高大的陰影已經籠罩了她,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雙鐵臂直接把她從台階上撈進懷裡。
猝不及防之下,她幾乎是整個人懸空著雙腳,被摟進壓在祁臻柏堅實的胸膛上,鼻尖全是木質混著在草藥的絲絲縷縷的清香。
「你,祁……」遲姝顏費力抬起頭來正要說話,祁臻柏放開一隻摟著她腰身的手臂,強勢地按著她的後腦勺處直接吻了上去,用一副幾乎要把人吃下肚的兇猛勁兒,另外一隻鐵臂圈著遲姝顏的腰身,幾乎是把她嚴絲合縫抱在懷裡,撬開她的牙齒,唇舌霸道的長驅直入,就跟塗抹氣味在獵物身上,強勢宣布主權領地的野獸入侵意味十足。
第一百零二章 嘴唇怎麼腫了?
遲姝顏還未說完的話全部被祁臻柏的一個熱吻牢牢堵在嘴裡,她倏地瞪大水潤的眼眸,兩手反射性想要推拒開,然而祁臻柏一隻大掌強勢握著她的後腦勺,一隻鐵臂幾乎是把人跟鐵鏈勒住鎖在胸膛前,兩人身體親密無間,毫無空隙的負距離地貼合在一起。
這樣一個姿勢,她抬手推拒根本使不上什麼力氣,反倒是像欲拒還迎虛虛撫摸在他見識胸膛前。
祁臻柏用牙齒叼住她柔嫩嘴唇的一塊皮肉,用力的吮吸著,想要留下一個宣誓主權,誰都看得見的吻痕。
他大張著嘴以一種生猛要把人吞了的感覺密密匝匝啃噬她柔嫩的嘴唇,反覆碾壓磨蹭在嘴唇上,耳畔聽見她溢出細不可聞的嗚咽聲,隱晦的鳳眸一閃而逝的幽光,就跟叢林的野狼,他幾乎是跟按下某個瘋狂的開關。
手臂越收越緊,用一種要把對方揉進身體的渴望,用力的吮吸,貪婪地啃噬著。
遲姝顏瞳孔渙散,神智也朦朧起來,漸漸地開始抵抗不住祁臻柏身上一團團溫暖的紫氣,那一縷縷的紫氣跟充沛抽絲的靈氣一般悄然無息鑽進她的身體裡,渾身的毛孔都舒暢的張開了,貪婪吞吸著周遭的紫氣。
直到祁臻柏粗魯吮吸跟填不滿的溝壑,堵著她唇舌親的她快要窒息了,遲姝顏才猛地從仿若跟溫暖一般的紫氣包裹中清醒過來,心裡倒吸一口涼氣,祁臻柏這是發什麼瘋?敢在她家門口親她,要是她爸做好飯出來找她,一打開門看見這樣一幕,不是她瘋就是她爸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