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博城則完全是一身休閒裝,底下踩得一雙家居拖鞋,居然連鞋子都忘記換了,焦躁望著機場的時間不斷來回踱步。
遲姝顏趕忙上前跟兩人匯合打了聲招呼。
「姝顏妹子,你來了?」朱博城瞧見姝顏妹子心情那一個叫驚喜,可想到祁皓幾個的事情他一個笑都扯不出,到這會兒,想起姝顏妹子的那些話,他腦袋還懵逼,可他雖懵逼還是能正常理解姝顏妹子那些話,想起『魂飛魄散』四個字,他此時還心驚肉跳冷汗直冒,生怕是他腦袋理解的那個意思。
之前他愣是不敢隱瞞臻柏,在同臻柏說這四個字的時候,連臻柏臉色都徹徹底底變了。可想而知事情嚴重性。
他現在唯一奢望就是那幾個兔崽子沒扔掉他給的符籙,要不然他心底可真沒底。
誰讓這話是從姝顏妹子口中得知,他現在對姝顏妹子是深信不疑。
「飛機還有多久起飛?」遲姝顏問。
「二十分鐘後起飛。」朱博城急忙道「我們還一直擔心你趕不上,是吧?臻柏。」
說完,朱博城忍不住吐出一口濁氣,欲言又止頻頻看向遲姝妹子。憋紅著臉想問祁皓幾個的事情,又怕刺激臻柏這個好友。
遲姝顏哪裡瞧不出朱博城憋著的疑問,但這會兒仍然不是實話實說的時候,一味把事情嚴重性吐出,讓他除了更緊張惶恐還有什麼用?
「嗯,來得正好。」比起朱博城的緊張,面前高大男人面色倒是冷靜十足。
祁臻柏看著風塵僕僕趕過來有些氣喘吁吁的遲姝顏,冷硬俊美的面容柔和一些,往日冰涼如寒潭的鳳眸多了幾分暖意,目光專注,沒有絲毫放鬆。
就在三人等了接近二十分鐘的時候,南苑機場驟然傳來一陣空姐甜美的廣播聲,通知因為天氣原因,飛機晚點了,延遲了起飛時間。
祁臻柏俊美深邃的面容陡然變得黑沉,瞳孔緊縮,神情凝重划過一抹肅殺之色,宛如寒潭的鳳眸微縮,抬起的臉部線條緊繃,濃眉緊鎖,剛毅下頜咬緊,修長勁瘦的指骨捏的泛白。
「有沒有搞錯,等了二十分鐘再來通知,我靠!我靠!今天究竟怎麼回事?好不容易買到票,這飛機又延時,真是邪門了!」朱博城忍不住臉色大變爆粗,話語剛脫口而出,陡然想起祁皓幾個人的安危,朱博城心裡擔心,越想越氣。怒極脫口而出道:「這飛機不會一直延誤到第二天吧!還讓不讓我們救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