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祁皓和陸成甫異口同聲沖汪學文道。
汪學文拿餘光試探繼續瞧身邊的遲殊顏,生怕她生氣。抖著唇露出一臉可憐的表情突然扯住遲殊顏衣袖博同情道:「嫂子,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遲殊顏倒是沒生氣,朱博城卻因為祁皓和陸成甫的重提舊事又想起陸成甫燒符籙的事情,一想到那麼多寶貝符籙就被這兔崽子燒了一半,他現在仍然忍不住吐血。
也不管這小子怎麼狡辯,朱博城脫下鞋就往汪學文腦袋扔過去:「我他媽讓你燒,當初你小子燒了多少,一會兒給我全部連利帶本給我換回來!還不來,我讓你吐出來!」
汪學文這次是真要哭了。
祁臻柏原本見幾個兔崽子纏著他女人心裡本來就不得勁,眼見這姓汪的小子還動手動腳,祁臻柏雖然面色極為平靜,可那一雙厲眼盯在那小子扯住他女人的衣袖的手差點沒被盯個窟窿。
汪學文察覺異樣突然對上祁家這位厲眼,嚇一大跳,趕緊放手。
祁臻柏大步走過來占有欲十足攬住遲殊顏的肩膀,語氣十分強勢不容置喙:「出門,我有話說!」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亂葬崗 汪學文又出事二更
遲殊顏這會兒同身旁高大男人站在醫院走廊窗戶,兩人相視無言,誰也沒先開口吐出一個字,氣氛十分沉默還透著幾分尷尬。
遲殊顏覺得自己剛才寧願在簡崇影病房多呆一會兒也好比出來跟這男人站這裡詭異放風來的自在。
她不是個沉默的人,可每次對面這男人不是尷尬就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祁臻柏不知道面前女人的心思,他又是第一次同自己喜歡的女人相處,他十分慎重,就怕面前女人對他生出排斥。
遲殊顏想著她要不要乾脆直接開口說說這天氣真好?要不她還是再回去,不過得找個什麼理由回病房?
這時,只聽男人突然開口:「如果你想領證,我們可以回京就辦!」
遲殊顏瞪圓眼睛半天沒想明白這男人的意思,等想明白了她瞪大眼一臉見了鬼看面前男人。
先不說她歲數還沒到法定領證年紀,就算真領證也不是跟這男人領好麼?而且他們熟麼?她什麼時候說要領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