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身黑色風衣,逆著光,雖看不清細微表情,但面容一貫冷硬,筆直站著不動,一雙深邃的眼如鷹隼十分銳利。
遲殊顏剛下樓被男人銳利的眼神盯的有些發毛,祁臻柏也在瞧見他媳婦斂了冷光,薄唇雖然依舊緊抿著,但唇角壓著一個細微的弧度,面色也從冷硬變得十分柔和。
在沒見到男人之前,遲殊顏還能冷靜,可這會兒真見到這男人大晚上凌晨兩點多來找她,話還沒先說,她先大步跑過去撲到男人身上,手腳並用抱住男人的脖頸和腰眉開眼笑激動道:「你怎麼來了?」還凌晨近兩點這個時候來!
祁臻柏緊緊抱住他媳婦的腰,先讓她兩隻腿都攀在他腰上,抱住他脖子的手也抱緊一些,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一般,薄唇輕抿:「你說呢?我要再晚些來我媳婦是不是都忘了我這個人的存在?」
遲殊顏剛打算搖頭表示沒有,突然從遠處傳來一陣悽厲的慘叫,遲殊顏修煉之後,無感十分敏銳,十公里以內的聲音若是她想聽到都成,祁臻柏是特種兵出身,隱約也察覺有人慘叫當即臉色驟變,銳利眯起眼,下意識要擱下他媳婦。
遲殊顏凝神聽出是方慶陽的聲音,見面前自家男人出乎意料敏銳,突然想到什麼,樂了,抱住男人不放道:「沒事,應該只是小事。」
第八百五十九章 同房住下 三更
遲殊顏這會兒猜測姓方的男人十之八九被那檢票人員給咬了,心裡十分幸災樂禍,讓他懷疑他爸居心叵測,讓他自己小人之心!
反正她確定姓方的被咬不會變成活死人就成,最多中些屍毒。
遲殊顏不由迫不及待想等到第二天。
祁臻柏目光一直盯著他媳婦的臉,見她眉眼滿是笑意,再想起剛才男人的慘叫,男人沉了沉眼,不過冷峻的面孔緩和不少:「這些日子發生了什麼事?」
遲殊顏這會兒不大想跟男人提活死人的事也不想讓他擔心她,搖搖頭道:「沒什麼事,只是小事!」
她剛才沒仔細瞧清楚男人的面容,這會兒近距離瞧,男人眼底滿是血絲,下巴也冒出不少青赤鬍渣,遲殊顏摸了一把,有些刺手,英俊至極的眉眼也透著疲倦,眼下還有些青黑,不難想這幾天這男人估計都在熬夜忙事。
遲殊顏有幾分心疼面前男人,剛才她還想著怕她爸發現帶她男人去附近縣裡哪個酒店,可這會兒她還真捨不得打發這男人走人。
「是不是困了?走,跟我上樓!」遲殊顏下意識想下地,身體卻穩穩被男人抱著不放。
祁臻柏聽到他媳婦的話又驚又喜,眉梢飛揚,面色卻故作冷靜:「怎麼走?」
遲殊顏乾脆指路,她幾次想下地,男人卻穩穩抱住她不放,穩步上樓。
之前帶這男人還有些底氣,可一到門口,遲殊顏想到他爸就在房間裡,遲殊顏抹了一把冷汗,眼底有幾分心虛。
祁臻柏像是瞧出他媳婦的心虛,面色不動聲色主動開口道:「媳婦,岳父在裡面?不如我出去找個地方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