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沒注意魏滿的舉動,先沖魏嘯關心道:「老魏,常青沒事吧!我也是剛從容音口中得知常青晾被子不小心從三樓窗摔下去!容音想伸手拉住人可慢了一步,常青一出事,她也嚇呆了,這不立馬找我過來幫忙!老魏,要幫什麼忙,你直接說。」
沈母頗有誠意道。
沈容音眼眶通紅,一臉關心看向病床上的常青,擔心道:「魏哥,嫂子沒事吧?是我的錯,我剛才也沒想到嫂子會出這樣的事,嫂子剛摔下去,我下意識要去拉人,卻沒想到,卻沒想到……」
說到這裡,她特地瞧了眼臉色蒼白的魏滿,抹了一把眼淚愧疚繼續道:「早知道嫂子會出事,我當時怎麼都不該跟嫂子主動搭話,讓她分心。」
魏嘯從趕過來醫院就隱隱覺得他媳婦從三樓摔下有些蹊蹺,再加上沈容音突然去拜訪他家,他總覺得他媳婦的事跟面前女人逃不了關係,瞧著面前哭的眼淚婆娑的女人若不是早就知道這女人真面目,魏嘯恐怕還真會信這女人的鬼話,怕誤會對方。
一想到這兩天這女人時不時上他家,他右眼皮總莫名發跳,眼底只有忌憚,一閃而過。
魏嘯僵著臉不大願意讓沈母沈容音多留,面色僵硬開口道:「沈夫人、沈小姐,我媳婦出事,現在恐怕不大方面接待你們。我媳婦莫名從三樓摔下去的事我會去查。」
沈母面色下意識一沉,不大滿意魏嘯的話,她來其一確實是來看魏嘯媳婦,第二是來撇清她閨女關係的,她可不想因為魏家常青倒霉的事扯上她閨女的聲譽。
這軍區什麼事情都傳的快,她閨女又倒霉,偏偏在人家不小心摔下去的時候在,這得多冤枉?
原本她還以為魏嘯是個明事理的男人,哪知道對方還是遷怒她閨女,沈母剛要開口。
被沈容音搶話道:「魏哥,都是我的錯,是我讓嫂子分心!」
道歉的時候,沈容音十分有誠意,眼睛哭的通紅。
遲殊顏眯起眼觀察對方,只見對方眼底一閃而逝的陰沉和懷疑,她雖然現在也懷疑面前女人,可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遲殊顏下意識輕輕扯了扯魏父的衣擺,魏父很快會意,語氣也好了許多衝沈母沈容音道:「沈夫人,沈小姐,抱歉,剛才是我口氣不大好,我媳婦傷的雖然很重,可我也知道這事是我媳婦倒霉,跟沈小姐沒關係!」
沈母聽到魏父的話終於鬆了一口氣,沈容音依舊一臉關心擔心時不時瞧病床上的常青開口道:「魏哥,嫂子真沒事了?她傷的重不重?已經轉入病房應該沒什麼大事吧!」
不等魏父開口,遲殊顏突然開口道:「沈阿姨,魏阿姨吉人天相雖然從三樓掉下來,除了骨折並沒有多大事!」
她話一頓,抬眼多瞧了面前姓沈的女人幾眼,見她面色僵硬,遲殊顏心裡越發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不過話一準一臉無奈又擔心道:「只是魏阿姨畢竟是從三樓掉下來,腦袋有嚴重的腦震盪,鄭醫生說恐怕有後遺症,魏阿姨極為有可能失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