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大!」
揚羽和關賀完全沒有給方慶陽說話的機會,拖著人出去,方慶陽走之前卻不甘心沖沈容音嚷叫:「容音,你等我,過幾天我就帶你出去!」
等方慶陽離開,病房一陣沉默,沈容音坐在病床上眼眶通紅,一臉無辜。
祁臻柏也不說話,站著不動面無表情目光銳利盯著對方,沈容音面色似乎有些白臉色被看的十分僵硬,她換了一個坐姿,微微垂頭,將白皙誘人的脖頸和側臉露出,繼續哽咽哭出,哭的十分有美感。
祁臻柏卻跟視若無睹目光依舊銳利盯著沈容音透著審視的意味,沈容音面色越來越越僵硬,哽咽一聲開口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過了半響,祁臻柏眯起眼突然問道:「聽說沈家花圃的花都是沈小姐栽種的?」
沈容音臉色一變,捂著腦袋就說頭疼。
祁臻柏眯起眼落在她手腕的手鐲上,晦暗的眼神一閃。
這時候嚴有為幾個進來的時候就瞧見自家女神一直喊頭疼臉色特別蒼白,倒是自家老大無動於衷跟沒瞧見一樣。
嚴有為有些擔心自己女神,連忙讓門口的關賀幾個喊醫生,邊沖祁臻柏道:「老大,我女神肯定跟沈家那花圃案件沒關係!」
祁臻柏:……
嚴有為一附和,有幾個平日視沈容音為女神的小子也紛紛替沈容音說話,在他們看來,這沈家花圃案子的事肯定跟一個女人沒什麼關係。
「閉嘴,滾出去!」
「老大,我女神又暈過去了!」
遲殊顏在家裡等著某男人,還是傍晚五點多的時候等到對方回來。
見男人一反常態今天竟然身穿軍裝,面色嚴肅還有幾分難看,遲殊顏眨眨眼,忽略這男人的表情,覺得這男人穿軍裝的模樣簡直帥的沒邊了。
一身迷彩軍裝把男人高大挺拔的身材包裹的十分完美,氣勢渾然天成,雙腿踩著高筒軍靴,板寸頭襯著五官越發凌厲又冷硬。
等男人瞧見他媳婦,冷硬的表情才露出幾分弧度,讓整個輪廓柔和起來。
遲殊顏第一次瞧這男人穿軍裝,忍不住多瞧了幾眼,祁臻柏對上他媳婦灼熱的視線心情大好。
他今天穿軍裝主要是上午同幾個小子一起訓練算是重溫了以前的時光,畢竟西裝太束手束腳,一早借了軍裝,穿上身還有久違的違和和陌生。
遲殊顏邊欣賞男人的美色,只是心裡還藏著沈家的事想問面前男人,祁臻柏瞧出,開口道:「想問什麼?沈家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