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洗手池洗手,洗手池裡有幾個水龍頭,牆面上還貼著一橢圓形鏡子,方應龍邊洗手邊下意識習慣照鏡子。
鏡子裡他臉色十分蒼白還有些憔悴,說實話,方應龍不由再一次懷疑自己最近玩女人是不是玩太多,腎虧了,又覺得有些奇怪,他的身體一向不錯,偶爾跟幾個女人交往,臉色也沒有這麼難看過。
方應龍暴脾氣再次上來,準備洗個手就走人,只是走之前,他餘光瞄了眼鏡子,就見鏡子裡突然出現一個濕噠噠披散著頭髮的女人沖他不懷好意獰笑。
方應龍頭皮一炸,立馬側頭忙盯著鏡子裡瞧,只見鏡子裡什麼也沒有,方應龍覺得剛才應該是他幻覺
洗手間十分安靜,滴答滴答的水聲十分清晰,之前沒多想,這會兒聽著這滴答的水聲,心裡總有幾分緊張。
走之前,他懸著嗓子眼下意識立即轉頭看向鏡子裡。
見鏡子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他一張臉,他鬆了一口氣。
果然是他的幻覺,方應龍好歹鬆了一口氣,
卻沒發現他那張臉一直停在鏡子前久久不動,原本只是有些蒼白的臉漸漸褪去人氣變成一張死人慘白臉,腦袋渾身濕漉漉的,眼神呆滯,血漸漸鏡子裡滲出來,隨後水龍頭的水從清澈漸漸變成血水。
包廂里,大家一群人喝酒搖骰子沒心沒肺玩的十分起勁,施然還沒有過來,衛潘陽被蔣鐸問施然什麼時候來問的十分不耐煩。
要不是施然是男人,平日裡兄弟關係不錯,他還真以為蔣鐸這小子是不是瞧上施然了,要不要這麼念念不忘。
衛潘陽喝酒搖骰子被蔣鐸問的分心不已,十分無奈面色不耐掏出手機走出露台又給施然打了一個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到。
得知他已經快到這邊,衛潘陽總算鬆了一口氣,讓施然動作快點趕緊過來。
衛潘陽掛了電話,裡面突然傳來一聲踹翻凳子的哐啷聲音和吵鬧,衛潘陽立馬走進去,就見金明跟方應龍什麼時候打起架來。
包廂里,因為金明和方應龍突然動手,其他人都有些懵,等回神的時候,就見方應龍一臉暴怒臉色猙獰、眼睛血紅抬腳往撂倒在地上的金明狠踹,那架勢跟要把人踹死。
金明剛被狠踹的時候還有空罵方應龍祖宗十八代,後來被方應龍踹到胸腔,眼前一黑一口氣差點沒有喘過來,等方應龍又要踹的時候,被肖寧堇、熊羅英幾個連忙阻止。
不過這會兒幾個人只覺得方應龍這力道莫名大的驚人,剛按住人,就被他差點甩開,尤其是拉住方應龍胳膊的熊羅英,他力氣一震,熊羅英手都是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