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當初方應龍就有可能是那鬼東西,他們不僅跟那東西說了不少話,還聽那東西『唱』了不少哥,幾個人齊齊打了一個冷顫,手心直冒冷汗,渾身發冷。
遲殊顏在旁邊認真聽他們的話,封苑霖蹙起眉頭讓他們繼續說。
肖寧堇點點頭繼續道:「我想起了了,昨晚方應龍確實有些不大正常,好像十分煩躁,不僅突然喜歡唱京劇花旦女聲,偶爾行為還有幾女氣,不過當時我們大家沒多想,後來方應龍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因為他說自己後背被澆濕了水還跟金明打了一架。」
「因為後背被澆了水打了一架?」封苑霖眯起眼。
肖寧堇立即點頭:「不過金明一直說他壓根就沒往他身上澆什麼水!」
說這事時,肖寧堇之前沒多想,對兩人為這麼一件小事打架十分無奈,但這會兒他腦袋裡有個恐怖的猜想,太害怕,他手一直抖著沒停。
遲殊顏瞧了肖寧堇一直發抖的手,讓他冷靜別怕也別多想。
肖寧堇瞧了眼面前的遲大師,心裡這才有些安心。
「繼續!」封苑霖道。
肖寧堇點點頭冷靜下來,開口繼續道:「後來他又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我們大家注意力都在其他事情上,對他也沒有多觀察,還是之後施然突然跑過來告訴我們他是鬼。」
只可惜當初他們誰也不信,可就算信,當時估計也跑不了,他說昨晚事情的時候,心裡還是一片冷意,若不是之前阿鐸逼他們信面前這位遲大師,讓他們收下這位遲大師的符籙,還有阿鐸脖子上的那枚玉牌,恐怕昨晚他們幾個已經凶多吉少。
封苑霖突然眯起眼問道:「你的意思是,是施然突然發現方應龍變成那東西?他怎麼知道的?還有那時候他同方應龍在一起?」
肖寧堇之前沒多想,這會兒聽到這位封局的問話,他多想了一些事情,他隱約覺得施然十分不對勁,應該說他應該早知道了些什麼,從昨晚第一面,他清楚瞧清楚他似乎十分怕方應龍,一直防著他,方應龍一到,他就立馬想走人。
肖寧堇把這事以及施然的異常說了一通,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表示他們也覺得施然十分不對勁。
蔣鐸更是道:「施然一來心情不錯,也沒有其他異常,後來突然瞧見方應龍進來,他似乎十分吃驚方應龍在這裡,之後臉色也十分不對勁。至於兩人會在一起,是施然先上洗手間,沒多久『方應龍』也去上了洗手間!」
